藏月将起始时间设置为今日,江敛却十分严谨,设为下月二十,结束时间,便是两年后的九月二十。
藏月:“……”
又让他多捞着几日。
第三条乃是先前江敛答应的,两间翠华园,五间铺子,十万两银。
江敛点头,眉头都没皱一下,倒叫藏月好奇起江家的家底来,到底何等丰厚?
“第四,关系存续期间,女方需配合男方出席必要场合,尽到当家主母应尽的责任。”这是江敛所提。
这点,藏月虽未写在纸上,但心中默认履行,“食君俸禄”嘛!
但显然,对方对她的职业道德,心存怀疑。
写上便写上吧。
“第五,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皆不可干涉对方与人交往之自由。”
江敛补充:“前提不损害对方声誉。”
藏月阅读理解:只要她不声张,也是能养小白脸的。
江敛:“纸包不住火,不可侍养狎客。祖母受不住此等打击。”
藏月:“……”
这人莫不是她肚中蛔虫?
两人又相继列出数条。
诸如——
“在不损坏对方利益前提下,可适当借用对方名号,以及配合对方行便宜之事。”
“关系双方,不论哪一方陷入重大责任事故、重大恶劣事件中,另一方都有提前结束本契约关系的权利,且对方必须配合做好财产、子女分割。”
子女完全不在藏月考虑范围内,她无比确信,二人绝不会发展到那步。
江敛坚持要加,她配合就是。
“女方月钱从一月六十贯,增长为一月一百二十贯。”
藏月按照米粮价格与现代做了个换算,也相当于一月十万块零花钱的水平。
她就是个三俗小老百姓,对此表示甚为满意和满足。
莫说,光看这一点的话,她还是挺舍不得这份工作。
毕竟这样的好工作,只怕打着灯笼都不好再找到了。
最后一条:“如有需要,双方后续可随时再补充本契约条款。”
洋洋洒洒,也有一大篇。
一式两份,双方检查无误,落印画押。
藏月没忘提出自己之前的盘算,另起一份字据,要下她想要的那三间铺子。
江敛答应得比她预想中要爽快,不过他提出一个古怪要求,要她亲手做几样东西给他。
什么都可,只要是她亲手做的。
不理解但尊重,藏月应了。
两人又约定一个暗号,在外需要对方配合时,只需做一个动作。
只要不离谱,江敛都能接受,便让藏月定。
于是,藏月对着江敛快速眯了下其中一只眼睛,就是现代人会做的wink。
她的确存了几分捉弄之心。
但藏月不知,自己一做这个动作,面部表情立即带笑,整个人看上去俏皮无比。
被藏月明送秋波的江敛,当即怔住。
要让他做这个动作,江敛是抗拒的。
但他莫名并未提出异议,只说:“方才没注意看,劳烦夫人再做一次。”
这个要求,自然又被藏月翻白眼嫌弃了一回。
持续的说话声从书房中传出。
门外,秋思干脆在台阶上坐下,七宝见状,也一屁股坐于边上。
秋思:“这是主子们待在一起,最久的一次了。”
七宝:“是啊。”
秋思:“今夜月亮好亮。”
七宝:“是啊。”
秋思:“我还有两块中秋月团,你要吃吗?”
七宝:“吃吧。”
秋思:“你多说两个字,大人是会罚你钱吗?”
七宝:“……”
果真是藏夫人带出来的人。
事毕,江敛终于要离开栖梧院。
藏月打着哈欠送客,刚下台阶又见他回头。
“夫人答应给我的东西,是不是忘了?”
藏月直直看向他,一脸茫然。
江敛抬起手,指指手腕。
藏月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打趣他,说要给他求一串碎银子手链的事。
但去一趟道观何其折腾,而且她前不久才去拜过佛,又佛又道的,难免打架。
万一打架,两边都决定不再管她……
藏月决定装傻到底。
江敛:“去道观舟车劳顿,若夫人有心,替我做一样东西,也未尝不可。”
做东西,倒是简单。
藏月自然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