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些话你还真信了?”姜阑由他勾,“我不都现场辟谣了?”
温斯誉闷闷哦一声。
他当然不是因为那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得出这些结论的。
分别的七年,他有六年都偷偷来找过姜阑。
他对可疑人物如数家珍,但也因为确实没有实质性亲密能确认他们间的关系,以至于他还保留着一点幻想。
现在倒是全被辟谣了。他松口气,小心翼翼问:“那不谈恋爱是因为……?”
“是……”姜阑语塞,下意识又想抽回手,但这次被牢牢抓住。
“因为学业忙。”他眼皮一沉,盯着他,“因为要兼顾事业和学业,还要忙着投资理财,没有时间谈恋爱。”
温斯誉糯糯哦声。
“那我们现在,”温斯誉停了好一会儿,“算是什么关系?”
姜阑愣住。这问题他最不愿细想。
前任?没有哪家前任可以像他们这样毫无顾忌的牵手拥抱亲吻甚至同床共枕。
朋友?即便对外这么说,但他跟温斯誉的关系中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选项。
“我们可不可以……”
“我不知道。”姜阑蓦然回答。
“我不知道,”他移开眼神,又重复一遍,“温斯誉,你别问我这种问题。”
紧紧缠在一起的手松开只用了半秒。姜阑自知话说的伤人,却不知如何找补,只能侧过身去呈回避姿态。
他们之间还有太多没说开,当初离开的理由,他的病,温斯誉的病……
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重新复合,离再次分别也不远了。
他嘴上说着放任自流,其实要是再来一次,他也就走到尽头了。
想着,他下意识去牵温斯誉的手。
被避开了。
温斯誉将手背在身后,狠咬着唇内软肉,用水汽弥漫的眼睛望他:
“……姜阑。”
“你刚拒绝我就来牵我,”他哽咽着控诉,“你当我是什么,你的狗?”
“不带这么耍人玩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灌进领口,毛衣因此贴在脖颈上,一片凉意。
“唔——”
!
姜阑两步上前,伸手搭上他后颈,踮脚昂头——
双唇时隔七年重新交叠。时过境迁,太久没亲导致技艺都比多年前生涩些,但也正因如此,两人没几秒就适应了对方。
温斯誉揽住他的腰,带着他整个人往上提,脸颊上的泪都被另一人蹭干了。
姜阑接受着口中被攻陷城池,紧闭的眸线微微睁开来,浸上水汽失神地虚看眼前人。
刚才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强吻时,所有顾忌误会全都抛掷脑后。他只想着不能让温斯誉再哭下去了。
他不想看温斯誉难过。
良久,两人将将分开。姜阑擦了把唇边银丝,正欲开口,就听见公车一阵巨响鸣笛:“嘿!你俩也亲够了,再不上车我们要走了!”
姜阑一把抓住他就往车上拉。
公车倒数第二排,温斯誉低着头眸光水润地看着他,姜阑被打岔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被这么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躲,温斯誉唇瓣又凑上来。
两人又交换了个浅尝辄止的吻。
结束之后温斯誉还想继续,被姜阑抵住胸口:“等等,你不是不想跟我亲密吗?”
温斯誉眼见亲不到了,压着嘴角头一歪埋进他肩窝,带着鼻音小声道:“反正回去你也要赶我走了……多亲一口是一口。”
“谁说要赶你走?”姜阑低下头,“我刚才说不知道是因为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话没说开。”
“误会还没解开就和好,相当于埋一颗不定时炸弹,”姜阑侧过身子,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我不会有其他伴侣了。”
温斯誉偏头看他。
姜阑脸皮薄,偏过头假装没说过这话。
温斯誉哼笑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我也不会。”
“所以姜阑你要是骗我,”
“就等着给我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