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林锦从抽屉里翻出那本牛皮笔记本，翻开画着北方雪的那一页，在旁边添了幅小画：薄荷花盆里，嫩黄的小芽顶着土，旁边站着个小小的身影，手里拿着旧花铲。画完后，他又写下几行字：

“松清，烤红薯的芽冒出来了，嫩黄的，很可爱。小麻雀来看过它，薄荷草也帮它挡太阳。我每天都给它浇水，放两勺蜂蜜的菊花茶，跟咱们以前喝的一样甜。等它长大，咱们的阳台就又多了个新伙伴啦。”

合笔记本时，窗外的风拂过阳台，带来薄荷的清香。林锦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内侧的“锦”和“清”贴着皮肤，暖暖的。他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说：“晚安，松清，明天咱们再来看小芽。”

月光落在花盆上，照亮了那点嫩黄的小芽，好像宋松清在轻声回应：“晚安，林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