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催他交稿的信息。林锦是个插画师，以前宋松清总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抱着电脑改方案，偶尔抬头看他，会伸手把他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说“我们林老师画的云，比天上的还软”。

他走到书桌前，翻开那本没画完的画册，最后一页停留在半个背影——穿着灰色卫衣的人，站在“老周馄饨”的店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纸袋子。林锦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最终只在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句号。

窗外的风裹着雨丝吹进来，林锦才发现，原来没有宋松清的屋子，会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