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遥一个人被关在酒店里面,出不去也没人来看她,整个房间也看不到太多阳光。
别说房间了,整个与昨一到冬天那个天气压抑得吓人,有点阳光都是奢望。
那几天燕遥很萎靡,很难受,很压抑。
好在有席忆疏时常和她打电话聊聊天,不至于闷死在酒店。
“七七,我记得当时你也给我发了信息吐槽涟姨对怡姨的狗粮式关心……你那破锣嗓子和我有得一拼……”
“妖儿,你还记得啊。”魏栖云瞧着燕遥之前的状态还以为燕遥失忆了,但提起22年那么远的事情她还能记得那么多,也不像失忆。
“七七,你知道吗?她真的……给我送了一碗热腾腾的粥,还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这些魏栖云从未听她提起过。
“第二天她就来看我了,远远的,她带着粥提着一堆东西……那时候我挺担心我是流感了万一她被传染了,毕竟这玩意儿真挺难受的,我不想她也难受。”
席忆疏给她带了一堆东西,生怕她不出门什么都缺,送了试剂,橘子,草莓,小零食,糖果,旺仔,她一直在蹲预售的那本书,还有一个平安福……
太多了,多到她都记不清了。
“别提了,那时候真的超感动,她来的时候我一直在上面看着她去停车,找路上来,我和她隔着窗户一眼就望见了对方,挥了挥手。”
“那一刻我只觉得待在酒店的压抑被短暂化解。因为看见了她。”
“妖儿,我当时没中招肯定也来看你的。”
但魏栖云知道,她不会因为燕遥随口提的一句想喝粥就马上亲手做好,开着车跨越半个城市给她送去。
燕遥点点头又摇摇头:“七七,那个时候我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紧紧抓住她,那么好那么好的她我不想她也这样对别人,我想要她这份好只属于我。”
燕遥知道这份欣喜换个人可能不会那么强烈,她一直都知道,席忆疏本就是那个特别的存在了。
那是燕遥第一次对席忆疏产生了绝对占有欲,产生了绝不放手的念头,她不允许有任何人发现并得到那份独特的好。
【阿疏,你放门口吧,等你走了我再来拿】
结果燕遥还是开门早了。
席忆疏正在等电梯下去。
燕遥疯狂喷喷喷酒精,生怕自己真的带病毒。
“七七,我和她隔着很长的距离,我们戴着口罩望着对方的眼睛,说不出的感觉,但好像都懂对方的意思。”
燕遥还记得,听到动静的席忆疏立马转身想要奔向她给她一个拥抱。
“阿疏,别过来!”燕遥的语气有些强硬,她只是怕传染给席忆疏。
“快走吧。”
这样冷漠赶走她的燕遥让席忆疏那满腔热情无处安放,硬生生憋出了眼泪。
燕遥最怕席忆疏哭了,对方一哭她就拿她没辙。
这次她的语气终于温柔了不少,也解释了刚刚语气不好的原因。
“阿疏,不是赶你走。我是怕自己真的中招了,到时候近距离接触传染你怎么办?我该好好说话的,再着急也不该这样。对不起。”
“我不怕,我想抱抱你啊阿遥。”席忆疏眼眶中的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燕遥很想上去给她擦擦眼泪然后深深拥抱她,但身体的难受时刻提醒着她要保持距离。
“感冒”带来的这份痛苦她不想带给席忆疏,太难受了。
燕遥隔空做了一个擦眼泪的动作,安抚着席忆疏的情绪:“阿疏,别哭,别哭。”
席忆疏自己擦了擦眼泪,回了她一个隔空拥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