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前来梳头的侍女在寝殿外止步。门缝里漏出段嘶哑的调笑：“...家主昨夜这牡丹承露，可还满意？”

妆台镜映着源赖光正为八岐大蛇系腰带，手掌却流连在对方后腰。那处还留着绯色指痕，恰似藤蔓缠绕玉树留下的印记。

“夫人这腰...”源赖光咬住递来的点心，唇齿蹭过对方指尖，“斩妖时最易得手。”

八岐大蛇蛇尾卷起遗落的怀纸塞进他衣襟：“今晚写首新和歌。”转身时衣摆旋出浪纹，引人心神荡漾荡漾处，昨夜被掐出青紫的那处在薄衣下若隐若现。

八岐大蛇嗤笑：“想不到家主大人对妇人衣物也别有一翻见解”

“唐人也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晚上占够便宜的源赖光还想着怎么勾着自家夫人再来几次。

侍女低头瞥见凌乱的床榻，还有张被揉皱的料纸，上面残留着“雪脯生波”“蜜桃熟透”的零碎词句。

廊下传来绯月的欢呼：“父亲在和娘娘玩叠和歌吗？”

朔夜默默拾起飘到院中的半截腰带，上面缠着银发与断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