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薄暮,八岐大蛇哦不,应该是源氏家主夫人正对镜调整源赖光最新送来衣服的正确穿戴形式。衣摆重重叠叠,却在腰际骤然收束,裹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他故意将裳裾扯松三分,让金丝鸢尾纹滑落肘间,露出段雪色身段。
源赖光握着卷轴进来时,视线恰好撞见镜中颤巍巍的牡丹堆雪——那精心束紧的胸甲反倒勒出更饱满的弧度,衣襟缝隙间漏出雪色沟壑,随着呼吸在烛光里荡开,引人去成一番风浪。
“夫人。”他展卷朗读时,刀茧摩挲着缥色料纸,“玉峰承露侵晓寒,藤枝缠得月弓弯...”
八岐大蛇蛇尾自裳下探出,尾尖勾住对方束带:“家主今日倒识趣。”却觉源赖光忽然贴近,佩刀抵住他后腰,炽热吐息钻进衣领:“第三句——雪脯生波漫钿钗,蜜桃熟透染丹砂。”
和歌卷轴落地的刹那,八岐大蛇被压向妆台。螺钿梳篦震落如雨,他反手抓住源赖光手腕按向自己衣襟:“不是要赞牡丹承露?”
源赖光咬开他小袿的樱缀,在晃动的烛影里低笑:“正要看...露凝胭脂萼。”
寝殿的帷帐垂落时,八岐大蛇散开的紫发铺满床榻。源赖光以拆解铠甲的手法层层剥开这身衣服,在触及裈裤时故意用刀鞘划过腿根。繁复衣饰堆作春山,最顶层的唐衣仍挂着写满艳词的怀纸。
“藤蔓绕树...”八岐大蛇喘息着弓身,蛇尾缠住源赖光腰肢,“不如说巨蟒绞杀...”
源赖光掐着他腰窝将人翻转,佩刀啪地轻拍在丰隆的月丘:“夫人这处...倒比吉原的太鼓更圆润。”指尖顺着脊沟滑落,在尾椎处打着圈陷进软肉。
八岐大蛇突然挣开束缚翻坐上来,扯开源赖光的手说:“不是要尝露水?”仰颈时钗坠叮咚,汗湿的雪脯果真浮起薄红,如同晨雾里垂首的牡丹。
纠缠间撞翻案几,薄荷酒浸透散落的和歌卷轴。墨迹晕染的“玉峰”“蜜桃”字样,正贴在八岐大蛇随着动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