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晃动的白纱帘拂过床边,透过纱窗,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响传出又被吞下。
“宝宝,先生,穆老师,小穆长官,小槿,老婆……”柳系舟叫出一个又一个称呼,从下往上看去,汗水从额间滑落,性感得要命。
穆槿眼角泛着红,能看见明显的水痕。
被柳系舟抱住时,甚至还有一截舌尖露在外面。
他保持着人形,却被迫露出猫耳猫尾,漂亮的尾巴勾上身前的人腰间,一只带着茧的手放在尾巴根,柳系舟的唇抵在他耳边,轻声诱哄:
“小鱼,”他握住穆槿纤细的脚腕,将逃走的人拽回来,动作凶狠却说着求人的话,“给我看看鱼尾,好不好。”
*
第二天下午。
哪怕隔着玻璃窗也还是能听见雨声,这场大雨下到现在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一只手从被单里伸出来,入眼就是数不清的红痕。穆槿感觉自己这一觉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想坐起来,可刚有动作,难以启齿的地方和腰间就传来无法忍受的疼痛。
穆槿疼得叫了一声,随后又发现自己嗓子活像是缺了三天水的。
这什么公鸭嗓?!
他手忙脚乱地就想忍着疼坐起来去喝水,可身体硬件实在跟不上,弄得满头大汗,除了疼什么用都没有。
穆槿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想昨晚的疯狂。
居然还翻白眼了……
好丢脸……
都怪柳系舟!
说好的最后一次,可这最后一次却像是用不完一样。到后半夜,穆槿都想不起到底来了几个所谓的“最后一次”。
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节制!
什么叫可持续发展!
而且他还让自己在那种时候唱《夏天》,穆槿都要没办法直视这首歌了!
超级无敌大变态!
“骂我呢?”穆槿正疯狂痛斥柳系舟的行为,陡然听见了当事人含笑的询问。
他转头,就看见柳系舟端着碗粥和柠檬蜂蜜水走进来。
穆槿现在的嗓子还是很干,还有点不舒服,外加一点点私心,干脆不说话。
柳系舟自知理亏,把人慢慢扶起来,在腰后垫了好几个靠枕,哄道:“骂吧,我该骂,想打也行。”说完又从旁边端起柠檬蜂蜜水,补了句:“喝点水,吃点东西,这样才有力气骂我打我。”
穆槿看他这一套动作,突然就生不起来气了。
而且……而且昨天,他、他其实也挺舒服的。
想到这,穆槿主动给了个台阶,在柳系舟的手心写字:喂我。
男朋友太容易心软,柳系舟没忍住笑意,回了个“好”,任劳任怨地伺候穆槿。
等喝完粥,给穆槿擦了嘴,又收拾好碗筷,他才说:“雨还没停,今天也不需要拍摄,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陪你,哪都不去。”
柳系舟从另一边上床躺好,给穆槿掖了掖被角,问:“要不要再睡会儿?”
穆槿摇摇头,他睡了挺久,现在不是很困。
“想看电影。”穆槿说了个电影名字,是柳系舟当初摘得影帝桂冠的那一部。
现实主义题材,柳系舟演了个逍遥法外却患癌的杀人犯。
穆槿并不是很喜欢看电影,觉得太长。
后来是因为知道柳系舟是谁之后才去了解,这一部他之前看过。
大概人都会真香定律,穆槿看完之后,还重刷了两遍。
现在跟柳系舟躺在床上,他也只想再看一遍。
在看见电影中的角色穷困潦倒,成了流浪汉躺在垃圾桶边的时候,柳系舟开始不安分了。
他捏捏穆槿的手指,问:“是不是很丑?”
穆槿最开始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柳系舟居然也有偶像包袱。
他想起昨晚自己的窘迫,故意道:“嗯,丑。”
穆槿说话的时候眼尾上扬,一副开玩笑的语气。柳系舟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这人是故意气自己的,无奈的亲亲他的额角,开口时声音有些委屈:
“那怎么办?小鱼会不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