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拿下一代绿色的龟粮,又推销着另外几个牌子。
在此期间,宋娴榆拉着小Money前去自动结账。
付款后,离开店内。
Money一下子扑到宋娴榆的腿上,几乎是直立着、流着口水盯着她手里的罐头。
“哎呀Money你怎么比我还嘴馋,回家就能吃了。”
她收紧绳子,拉着Money往前走,可Money就像在和宋娴榆角力一般。
宋娴榆力气也不大,自然拉不动成年金毛。
她无奈地蹲在店门口,拉开罐罐的拉环,放在地上。
一人、一狗、蹲在门口,怎么感觉这个场面有些奇怪。
再加个碗,齐全了。
“欢迎您下次光临。”店员的声音随着他的脚步迈出店门。
自动门缓缓关上,将凉气隔绝。
一股熟悉的清凉气息钻入鼻腔,那位“客人”站在她的身侧。
阳光被他的影子阻挡,而她落在他的影子中。
缓缓抬起头,镜框反着光,有一瞬间的晃眼。
瞳孔骤缩,她的眉头也因不适应而蹙起。
她的表情全然地落在莫渡言的视线中,他不带一丝情绪地将视线收回,捏着龟粮的手紧了紧。
宋娴榆想像之前那般,无所谓地打个招呼。
可是这句话自喉咙往下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们好像相交线,生活轨迹有着一瞬间的重叠,最终还是走向两个不同的终点。
莫渡言见她没有起身的动势,便先行往小区走。
宋娴榆愣愣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眼细嚼慢咽品味罐头的小狗,有些着急。
只恨自己不是小狗,没办法一口吞了。
终于,小狗舔完最后一口罐头,宋娴榆匆匆将空罐扔进垃圾桶内。
牵着Money加快自己的脚步,终是看见了他缓步的身影。
她跟在莫渡言的身后,左瞥右看,这么一看还真像个尾行痴汉。
二人踩着黄昏的尾巴走进楼道。
背对着背,两个人的动作都不自觉地放慢。
宋娴榆仔仔细细地看着密码锁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地按下。
对面的莫渡言早早开了门,可他的手始终放在把手上,迟迟没有压下。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宋娴榆听着电子锁传来的电子音,心道不好。
紧张将小腹的胀痛放大,她好想上厕所!!!
她按照杨舒给的密码重新输入,按下井号键的那刻,突然黑屏了。
不会吧,不会这么衰吧。
没电了?
她又按了几次密码锁,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而对面的莫渡言,仍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只不过听见宋娴榆的叹息时,压下了把手。
他缓缓转身,慢慢拉上把手。
门缝将楼道的视野夹得越来越小,就在门关上的时候,楼道里传来她有些聒噪的声音。
“莫律,莫律,你先别关门。”
Money似乎是要应和宋娴榆,也乖顺地汪了一声。
宋娴榆措辞着,不知道找什么理由。
莫渡言耐心地站在门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宋娴榆。
“救急救急。”宋娴榆缓缓站起身,捂着小腹,皱着眉一脸痛苦的模样,“莫律,我保证,上完厕所我就离开,绝对不乱翻乱看!”
真丢人啊真丢人,下次下班前,绝对要上个厕所!
生理刺激将她脑海中的秩序打乱,不管了!
都要憋不住了,还要什么脸面啊?
宋娴榆又小步上前两步,几乎是要扑倒在他的脚边。
“看在我们之前是同事的份上!”宋娴榆还觉得不够,又添了一句,“还有之前你肠胃炎我救你命的份上!”
莫渡言一贯紧绷的嘴唇松了些,握着把手的手也渐渐松开。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宋娴榆立刻牵着Money起身,连连道谢。
随后,一把推开莫渡言的大门,按照自己的记忆往厕所的方向奔。
跑到一半,看到手中的牵引绳,又折回将绳子递到莫渡言的手中。
“等等。”莫渡言冷声。
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要把她赶走吧?谋杀下属?
要不,还是先上厕所,一切等上完厕所再说。
管他呢!
宋娴榆不由分说地跑进厕所,砰的一声关上门。
莫渡言无奈地按了按鼻梁。
那个是他主卧的洗手间,不是客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