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闻的拥抱很轻,没什么旖旎的意味,更像是朋友之间的。萧从之也伸手揽了上去,还拍了拍。
“纪不予思想开明,行事从心,嫉恶如仇,早就不太满武林盟行事作风,只要魔教不做违背他底线的事,他是九大门派中最可能倒戈的。”
“嗯。”萧从之推了推谢莫闻,他们虽然没站在大马路上,但也是会有人经过的小巷,不能一直抱着。
谢莫闻松开抱着萧从之的手,转而搭住人的腰,微微倾身,抵着萧从之的额头问:“你能和我一起去安陵吗?”
“恐怕不能。”萧从之摇摇头,“我本想问你能不能和我去峄都。”
谢莫闻站直了身,却未松手,他略带歉意:“有些布置得去做,但中秋之前,我能去趟峄都。”
也就是说,他们二人才刚交心没多久,就要面临分别了。
萧从之调侃道:“你一个人去,恐怕是见不到我的。”
谢莫闻拉过萧从之的胳膊,扯着往城东白府走,嚣张地说:“那到时候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回到城东白府时,沈嫣不在,但沈酌在,明面上,沈酌是太后的势力,来监视萧从之的。
见萧从之进屋,沈酌先冷漠地瞥了眼谢莫闻,接着苦着脸朝萧从之道:“主上,那边再催。”
“料到了,我们明天就启程。”
“那您的内伤?”
“无妨,让沈嫣把这个药煎了。”说着递过去雪山派的药,并催着沈酌快些离开。
沈酌离开后,谢莫闻问:“这么急?”
“嗯。”
萧从之走到桌前给自己和谢莫闻倒水,忽然谢莫闻从身后拦腰抱住了萧从之。
“嗯?”萧从之举着茶盏回头,面露不解。
谢莫闻力气不松,一个低头,抵着萧从之的唇吻了下去。
吻得很急很重,萧从之手一软,满水的茶盏落到了桌上。
清水滴滴答答落下……
结束的时候,萧从之只觉自己的腰要断了,气也喘不匀,脸热到不行,转身想说谢莫闻两句,却见眼前这人脸通红一片,眼睛也红,还带着水汽。
萧从之一个没忍住,伸手按下谢莫闻的脖颈,又吻了上去。
萧从之的吻就不凶,和缓清浅,却更细腻缠绵。
“注意安全,萧从之。”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