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短了警察不会受理,周边公寓安全设施也有保障,你先别太担心。”
“我……我想着省钱,就带小艺到以前的菜市场买菜。”
谭露以前住的地方偏僻杂乱,鱼龙混杂,这也是沈越清要给她换房子的原因,她一个单身女人还带着孩子,很容易被盯上。
谭露无比后悔,不该贪小便宜,她的哭声凄厉,怪罪的话沈越清说不出口,他安抚她的情绪,并踩下油门加快速度。
沈越清一直跟谭露通着电话,林念给他打电话一直显示通话中。
很快,沈越清接到谭露,跟她一块找小艺。
半个小时过去了,林念打他电话没接,微信没回。
原本热烈的心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冷却。
沈越清和谭露分两路,他一路喊着小艺的名字,不放过任何一个巷子以及路口人多的地方。
直到中午,两人还是一无所获,谭露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边缘,连站立都很困难。
“小艺……”谭露泪流满面,面色发白,“我的小艺。”
“谭露,你坚强点,24小时是黄金时间,我们要尽快找到小艺。”
“怎么找。”谭露急哭,“菜市场没摄像头,我们也都找过一遍了,都没有。你说小艺会不会被人贩子带走了,越清,我该怎么办……”
沈越清还是报了警,说明情况特殊性,加大了搜索范围。
林念单薄的身影在民政局门口显得另类,来结婚的甜蜜恩爱,只有她一个人长时间站在那里。
她还穿着高跟鞋,此刻双腿已经僵硬得没有知觉,可她就是倔强地站在那。
董秘书坐得腰酸背痛,他尝试开口:“周总,林小姐好像被放鸽子了,您不下去吗?”
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英雄救美名场面?!
周应淮望向窗外,若有所思:“依她的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董秘书没太明白,“这大冬天的,林小姐这样下去会生病。”
周应淮收回目光,看向董秘书:“你觉得她还能撑多久?”
董秘书顶着压力:“……周总,我觉得林小姐应该待会儿就走了。”
这都等了好几个小时,换做别的女人早就走了。
周应淮眼眸深处的冷像深渊一般:“她会等到沈越清出现为止。”
董秘书就更加听不懂了,但嗅出那么一点恨海情天的味道。
难道是他爱她,她爱他的走向?
下午,就在沈越清和谭露还是一无所获的时候,警察告诉他们找到小艺了。
谭露在看到小艺那一刻紧紧抱住,失声痛哭。
警察以为沈越清是小艺的父亲,对他说:“小孩是在海洋馆找到的,她一个人跑那么远,我们问她的时候,说是有个陌生男人带她去海洋馆。”
“陌生男人?”沈越清警惕起来,“有查到是谁吗?”
“没有,小孩也描述不出来,那个男人自称带她找爸爸。”
沈越清蹲到小艺面前,问她:“小艺,你说的陌生叔叔是谁?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小艺想起那位陌生叔叔的话,摇了摇头:“小艺不记得了,不过他没伤害小艺,还说要带小艺找爸爸。”
“可我说,我的爸爸是沈叔叔,带我去海洋馆玩的才是我的爸爸。”
“小艺,你这样做很危险,以后不能跟任何陌生人离开!”谭露训她,“妈妈教过你,不能随意离开,你都忘了吗?!”
“呜哇……”小艺哭了起来,她扑进沈越清怀里,“我就是想要爸爸。”
谭露生气归生气,看到孩子这样,泪流得更凶。
沈越清安抚小艺,将她抱起温柔拍背。
三人离开警局,谭露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小艺亲生父亲做的,如果他来跟我抢孩子,我该怎么办。”
“孩子抚养权在你这里,他带不走小艺。”
“越清,我就是担心,他后面查出来没办法再有孩子。虽然他老婆已经给他生了继承人,保不齐他想起还有小艺会来跟我抢孩子。”
“先别自乱阵脚,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他是小艺的亲生父亲,也不能明目张胆抢孩子。”
谭露攀上沈越清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越清,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越清见她哭得眼睛红肿,心中一软,“先回去吧,孩子找到就好。”
小艺紧紧扒着沈越清不放,睡梦中还在啜泣。
“我来开车吧。”谭露说。
沈越清把钥匙给她,他抱着小艺坐进后车座。
谭露坐进驾驶位,瞥见中控的戒指盒,她抓紧方向盘,抬眸看向车内后视镜。
沈越清轻拍小艺的背,温声低哄。
谭露敛下神情,没有半点伤心,她启动车子,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