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你少给我装,我说了这么多,你给我听进去!”
周应淮兀自给她戴上耳钻,“嗯,你说,我在听。”
林念:“……”
他瞧着她,满意地笑了:“真好看,不信你照镜子。”
林念:“…………”
周应淮垂眸,眸光落在她的粉唇,用指腹重重摩擦,占有欲作祟:“以后别乱亲别的男人。”
林念就喜欢刺激他:“谈恋爱不亲嘴不上床,柏拉图恋爱?怎么,你跟夏笙没亲没做?”
周应淮知道她在得意,“比起她,我更想跟你亲,跟你做。”
“……”林念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倾身攻城略池,她的每一寸都是他的,他不允许其他男人在她身上落下印记,他像一头雄狮,凶猛又温柔。
他曾经问过自己无数遍,就非林念不可吗?
他可以找到比她更漂亮,更温柔,性格更温顺的女人。
可结论,是他离不开她,忘不了她,是他在沉沦,在留恋,在渴望。
林念在冰火两重天煎熬,最后还是理智站了上方,在最后一刻清醒,叫停。
两人呼吸紊乱,周应淮用被情-色迷离的眼神静静凝视她,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手指扣着她的脸蛋细细摩挲,他懂她的每个点,也无比熟悉彼此的身体,那些纠缠的夜晚都是他在卖力,他无比庆幸他的身体对她还有诱惑力。
她有理智,但不多,只要他再蛊惑一下,她就会缴械投降。
“抱紧我。”周应淮舔舐她的唇,气息浓烈,随即抱着她起身上楼。
天旋地转,林念已经平躺大床,他边吻边脱衣,不给她机会说话,不让她清醒。
林念用尽全力想抓住什么,周应淮与她十指紧扣,他用呢喃又性感的声音告诉她。
“我一直在你身边。”周应淮忙不停歇,“给我,好吗……”
“不……”
周应淮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他坚硬滚烫的胸膛烧灼了她,林念失神的功夫,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得逞了。
窗外的雪,安静无声落下,屋内的火热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卧室的衣物凌乱躺在地面,林念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身体,最后蹲在地上哭了,她的哭声,让浴室外的周应淮听得一清二楚。
清醒过后,她愧疚又愤恨,她觉得对不起沈越清。
她哭了好久,久到周应淮以为她要哭死在浴室里面。
睡了,又怎么样呢,她越是对沈越清愧疚,他就越快乐。这种背德刺激,激发他体内的腹黑因子。
浴室门终于开了,林念裹着浴袍,眼睛红肿,那模样跟上了刑。
周应淮事后餍足,妥妥的精神十足,状态满分,不过他不敢表现明显,不然要被扇耳光。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扇到了他脸上。
林念气得发抖,对他更是没好脸色,“滚出我家!”
周应淮习惯了,但这次不想惯着她,她为了别的男人扇他耳光,他不接受。
他俯身捧住她的脸,又狠狠亲了下。
就在林念要扇第二个耳光,他抓住她的手腕,“睡也睡了,亲也亲了,扇也扇了,还不够?”
“不够!”林念呼吸不畅,“我恨你!恨死你!”
周应淮改为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入怀里,“情不自禁很正常。”
他竟然还大言不惭说这些,林念的怒火直冲脑门,就在她发飙的时候,周应淮眼疾手快抓住她的双手。
“OK,你不爱听,我不说。”周应淮态度很积极,认错第一名,“你想怎么发泄都可以,就是别再哭了。”
林念顿时失去了全部力气,她脑袋疼,哪都疼,“你离开我家,我想静静。”
“我……”
“周应淮,离开我家!”林念瞪他,“你不走我走!”
周应淮什么也没说,穿好衣物,离开了。
林念头痛欲裂,不明白怎么就跟他滚到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