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话?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男朋友说这些?”林念情绪激动,红着眼质问他:“上次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听不懂吗?!”
“我同意了吗。”周应淮眼神森冷。
林念觉得他不可理喻,“你不同意,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周应淮面色阴沉,眼里的偏执显露:“跟他分手。”
“我不会分手。”林念清楚明白地让他死心,“我再说一次,我爱他,会跟他结婚……”
“够了!”周应淮冷声打断她,他来到林念面前,握住她双肩,带着危险的气息,“我知道你在说气话,你对沈越清的感情没那么深,也没有到结婚的地步。”
“你总是那么自以为是。”林念轻笑,“你很了解我吗?”
“了解。”他笃定,“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周应淮,以前我让你滚出我的世界,现在也一样。”林念掀眸,眼里没有一丝情愫,“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也不需要你,我们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周应淮一瞬不瞬盯着她,“你和我之间能划清界限吗?嗯?”
“越清如果愿意,我们会去其他城市生活,日子虽然清贫些,但我也知足,我不需要他给我买很多昂贵的东西,只要他真心待我,哪怕粗茶淡饭,我也开心。而这些……”林念的声音很轻,“是你周应淮给不了我的。”
周应淮恨不得捏碎她,一颗心被她践踏过一遍又一遍,破碎又缝补,而她却在憧憬跟别的男人的生活,没有他的生活。
“你的婚姻是充满算计利益,而沈越清是给我纯粹的爱情,这才是我想要的。”林念抬眸,“要不然说夏笙适合你呢,你的婚姻才是她想要的。我们各自找到合适的伴侣,不挺好的吗。”
“你和夏笙也纠缠了这么多年,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周应淮声音微哑:“新闻的事我可以解释……”
“不重要了。”林念的眼泪从眼眶滑落,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我不想听。”
周应淮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泪,他知道她的难过,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你想要的,只要我有,我从不吝啬。”周应淮俯身亲掉她的眼泪,薄唇落在她雪白的脸颊,只差一点他就亲到她,却没动。
“我要的是唯一,偏爱。”林念望进他漆黑的眸,“你有吗?给得起吗?”
林念推开他,“你拿你仅有的一些真心,就来我面前炫耀,我是不是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周应淮喉结上下滚动:“你觉得我对你只有一些真心?”
“我们不合适。”林念觉得无比累,“凑到一起就是互相折磨。”
“说来说去,即便沈越清骗了你,结过婚,你都能接受。”周应淮一字一句,“你何尝不是拿我的真心在践踏,我如果不爱你,就不会让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我是没夏笙爱你,那你去找她吧。”林念表情很淡,“你周少爷的真心轮不到我践踏,我也没那个本事。”
“你只会一味把我往外推,让我去爱别的女人。”
“你难道不爱夏笙吗?说的好像是我逼着你去跟她在一起。你前脚在我家,后脚就到医院,这难道也是我逼你去的?周应淮,你如果坦荡一点,我还觉得你是个男人。”
“我去医院是因为……”
“所以你总有无数理由,你想去看她,担心她,都跟我无关。”林念厌恶他的虚伪,“从我家离开,以后也别来。”
周应淮突然意识到,她是在吃醋,“你在意我去看夏笙,你生气也是因为这个。”
“滚,你还没那么重要。”
周应淮气消大半,“可你对我很重要。”
林念不理会他的骚话,“这话你跟夏笙说,用不着对着我,我会吐。”
“我不喜欢她,也不会跟她在一起,即便你把我推给她,我也不会这么做。”周应淮上前抱住她,将她摁在怀里才舒坦,“她在国外救了我一命,我欠她一个恩情,但这不包括爱情。”
林念快要透不过气,她挣脱不了,下一秒周应淮将她抱起,手托着她的臀部,坐到沙发。
“松开!”林念捶打他,他却一手钳制住,拿起茶几上那个蓝色丝绒方盒,打开。
那是限量版的耳钻,她最喜欢的,也是未送出去的礼物。
林念撇两眼,无动于衷。
周应淮英俊的脸满是讨好,“戴上看看?”
“你现在应该从我家滚出去。”
“我觉得你会很喜欢,所以我拍下来了。”
“我是那种庸俗的女人吗?”林念冷眼,“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俗。”
周应淮声音清冽,“漂亮的女人值得好看的珠宝,在我眼里,是珠宝衬你。”
林念朝他翻了个白眼,周应淮倒是诚心诚意,“你喜欢的,我都愿意买给你,心甘情愿。”
“我不要。”林念要从他身上下来,周应淮摁住她的背脊,“要怎么样你才肯消气,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从小哄到大,他是真没招了,什么方式都哄过,到头来发现还是床上好使,她虽然吭吭叽叽,但快乐后也基本没什么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