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条件。”
“怎么可能?”
“我说我是为了讨你欢心,听完她就很爽快地答应了。”
纪韫愣了下,回忆了一下想想的确是廖春愉能干出来的事。
参观完外观,他又被牵着进了屋内。
屋内和屋子外观华丽的风格截然不同,给人温暖明亮的感觉。
而且无论是桌椅、摆件,还是床单床帘都是他喜欢的风格。
他立即踢掉鞋子,踩上微凉的木质地板,迫不及待地开始参观。
他像个初到某个陌生环境的小孩儿一样,看哪儿都新鲜。
又因为每个地方都能看出是为了他花了心思的,所以又看哪儿都喜欢。
封彻将他脱掉的歪七扭八的鞋摆正,又拎着双拖鞋,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边。
终于在他俯身闻花瓶里新鲜的花束时抓住机会。
把人抱起来放到高脚斗柜上,他单膝点地蹲下,温热的手抓住在自己膝上乱蹭的脚,温柔地地把拖鞋套到他脚上。
而某人忙着戳弄娇嫩的花瓣,小腿愉悦地晃着,致使拖鞋又掉下来。
封彻也不烦,握住他脚踝耐心地再次给他把鞋穿好。
他刚站起来,战术背心的背带就被纤细的手指勾住。
力道不大,封上将顺从地配合地往前一步,正好站到他因坐在高处自然岔开的□□。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鼻息相抵,但又始终没有贴到一起。
“你住这里?”
“嗯,不忙的时候就会回来住。”
听后纪韫一只手撑在身后柜面上,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微微仰脸:“那这里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吗?”
“不是,”封彻微微偏头,用嘴唇去碰他的手指,“以前这里比学校没重建前你的旧宿舍还要简单,只能说是睡觉的地方,是有了藏你的计划后才慢慢添置的。”
纪韫听了心里别提多甜了,他把脸枕到他肩上,声音懒洋洋的:“我看到厨房厨具倒是齐全,怎么,封上将还会做饭吗?”
“以前不会,同样有了藏你的计划后学习了一下。”封彻拍了拍他腰侧,“要尝尝吗?”
“好!”
俩人分开行动,纪韫先进了卧室找到衣柜,想把自己的衣服也放进去。
柜门一开他的目光突然被衣柜深处的一角所吸引。
只见数条叠得板板正正的内裤上,有一条无论是款式还是大小都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他拿起来细细对比后憋不住笑,难以置信地去找正在厨房忙碌的某人:“上将,这是什么?”
见真相暴露,某人也只是愣了半秒,随即又神色如常,淡定回复:“很明显,内裤。”
说完他又低头清洗处理食材。
见状纪韫快步走到他身边,他歪着头,举着内裤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当然知道是内裤,我是想问,这是谁的?”
封彻把手上的水擦干,拿他手里的内裤时,指腹刻意地蹭了一下他的手指和手背,接着便转身往卧室走:“我的。”
“你的?”纪韫跟在他身后。
“嗯,我的,我拿回来了,就是我的了。”
到了衣柜前他又开始叠,板板正正地叠好了又将它和自己的放到一起才满意地关上柜门。
一转身正面迎上那双噙着笑,狡黠的眼睛。
纪韫憋不住笑:“尺码不对吧封彻上将,你穿的上吗?”
“不用完全穿上。”
“……”纪韫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他凑得更近了些,用气音质问,“老实交代,你用我的内裤做什么了?”
封彻垂眸看他,金色竖瞳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也显得十分深邃。
他同样用气音,一本正经地回答:“做内裤该做的事。”
“……靠……”他这荤话明明说的十分隐晦,可纪韫就是觉得又直白又性感,让他耳根都忍不住热起来。
等了会儿他又发现新大陆似的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睛都瞪圆了:“所以那天晚上根本不是我做春、梦,真的是你。”
他想起来自己第二天满屋子找内裤的样子就又抱怨似的嘟囔:“亏我还以为自己在梦里猥、亵了你的手,醒了之后内疚了好久。”
封彻被他可爱到了,他伸手揉着他泛红的耳垂:“准确来说,是你做春、梦,恰巧我去了。”
纪韫一听又揪住他的战术背心:“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在叫醒你,”封彻的视线落在他开合的唇上,声音哑了几分,“用亲吻、抚摸的方式,但似乎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你根本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