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啊,”纪韫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了会儿他坚实的心跳,随后扬起脸故意逗他,“光记得爽了,过程忘了个精光,上将,再帮我回顾一下呗。”
谁料话音刚落他就双脚离地,抱小孩儿似的被他放到刚刚的高脚斗柜上。
封彻站在他两膝之间,那条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在手里了。
“既然要回顾就要全套,我的,暂时借你。”
“衣服,自己撩起来。”
这话说的有点儿凶,可藏在命令下的掌控欲让纪韫脊柱一阵酥麻。
他很吃这一套,边感叹可真带感啊,边听话地撩起T恤上衣。
似乎对此并不满意,这人又往他腿|间挤了挤,俯身几乎贴着纪韫的耳廓低声问道:“之前视频,你是怎么做的?”
闻言他微微一怔,短暂回忆了一下,脸上闪过少有的羞怯。
他试探着,微微低头将已经撩到胸|下的衣服下巴轻轻咬住,叼在嘴里。
随着他抬头的动作,下摆被扯的更高,露出更多紧致的腰腹线条。
他一直关注着封彻的反应,只见对方因自己的这个动作下颌线骤然绷紧,脸色更加阴沉,神情也更严肃了。
“手,撑好。”
“……”纪韫听话地将双手向后,撑在柜面上。
下一秒,胸口皮肤上传来滚烫的触感,是封彻宽大的手掌覆了上来。
而小腿又同时传来冰冷滑腻的触感,他的尾巴不知何时显现,此刻正缠绕在他的腿侧。
他一直觉得很神奇,封彻的本体凉的像冰,可人的形态无论是掌心、身体还是呼吸都炽热得像是能把他点燃。
冷热交替,加之截然不同的触感,纪韫忍不住轻颤,那双手缓缓往下,尾巴又贴着卷着不断向上,他本能地蜷缩想躲,可腰身又被人按着不让。
“躲什么?”
“不喜欢吗?”
“看来还是得喝酒。”
纪韫叼着衣服无法出声,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表达疑惑。
“喝了酒你会自己往我手里送,我慢下来你还会拍我手背催促。”
……靠。
生理上的刺激以及心理上的羞耻交织,他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快|感源源不断直冲大脑。
他知道封彻一直在看着自己,于是嘴里呜咽着,身体向后弓起,十分坦诚毫不矜持地表达自己此刻的愉悦。
“回忆起来了吗?”封彻气息不稳。
“……嗯……”气音从他齿缝间泄出来。
“衣服,不准掉。”看着他漂亮情动的样子,封彻的龙角也不自觉显现出来,他用目光描绘着纪韫此刻的模样,“这屋子,原本是想和你结婚然后一起生活用的。
他俯身,双唇贴到他耳边,话语既偏执又温柔:“可我现在觉得,很有必要把你关在这里。”
嘴里没办法言语,纪韫只好用腿缠上他的腰身,讨好般蹭了蹭以示回应,他知道,封彻只是害怕自己再受伤。
……
丝丝缕缕的花香掺杂着淡淡的更为暧昧的味道在两人间弥漫开来。
纪韫趴在他肩上喘气,封彻则擦拭着手:“伤口,疼吗?”
肩上的人摇头,发丝掠过他脖颈,然后这人抬起迷离的眼睛语出惊人:“我们做吧。”
见他不言语他又追问:“你敢说你不想吗?”。
封彻没去管他作乱的手,十分坦诚地回答:“想,想的要死,但是不行,你身上有伤。”
“洛佩说了没事的,”纪韫不依不饶,还得意地告诉他,“我还特意问他要了药。”
“药?”这让封彻想起洛佩意味深长的医嘱,他一直以为是指拥抱亲吻的尺度,原来是指这件事。
他一时间不知该笑还是该作何反应,最后干脆用虎口轻轻卡住他的下巴,然后用一个异常激烈的深吻回应他无意识的撩拨:“先,试试别的。”
宽敞的浴缸里,热水氤氲,封彻靠坐在边缘,纪韫面对他躺在他身上,腿分开在两侧,白色粗壮的尾巴没入水里。
一旁花洒的热水浇在光滑白皙的背上,模糊了低沉压抑的喘|息。
“不舒服随时喊停。”
“……”
“平时不是很能说很能撩拨,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
纪韫浑身通红,喘着气,贴他贴得更近。
折腾完封彻把人用柔软的毯子裹住,抱回床上安顿好,自己则去收拾浴室里那一地狼藉满的水渍。
等他收拾完出来,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看着安静的睡脸,封彻脸上冷硬的表情彻底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