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博物馆和美术馆被烧的事就上了热搜头条,与之一起的是纪韫遭暗、杀的事。
星际实时热搜榜:
皇家博物馆美术馆管线老化引大火(爆)
纪韫遭暗杀(爆)
特殊人种(爆)
【我家三十年的房子管线都没老化,星系文明象征的博物馆与美术馆管线老化?】
【这种级别的建筑没有报警和自救系统?我不信】
【别扯了,烧完之前我看了,皇室每年花费高昂维护费维护的白色穹顶都被掀没了】
……
【我更关心纪韫校长】
【的确,他刚刚为我们区的孩子争取全体学生运动会的参赛权】
【前阵子不是刚完成了什么血液检测吗?这真的不是针对我们整个特殊人种群体吗】
……
不仅如此,还有越来越多的网友跑到皇室官网上留言,要求皇室和政府立即对暗杀事件做出正面回应并公布调查进展。
【必须确保纪老师以及特殊人种孩子们的安全】
【还有那个什么充满歧视性的的基因优化法案,终止吧】
【支持纪老师,支持特殊人种群体,支持教育平权】
【某些人别刻意煽动舆论对立破坏星系的稳定和谐吧】
【和谐你个头!合着被捅的不是你,滚!】
……
眼瞅着相关词条热度一直居高不下,皇室官方终于站出来发布声明,声称一定严查特殊人种老师遭暗杀一事,同时承诺抓到真凶前会派出武装力量保护学校和纪老师。
*
“……纪老师,纪老师?”
“嗯?”
保姆车里助理正和他确认行程:“我刚说的综艺的事,你的意见呢?”
“哦……可以,我都听公司的。”
“好,那我就让人去对接了。”助理低头在手机上敲字,语气欢快,“这个饼很好的,虽然节目组目前只和我们签两期飞行,但不排除表现的好的话和我们续签呀……”
之后助理说了纪韫再没有听进去,他侧过头望向车窗外。
此刻正值下班晚高峰,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一切都显得这么喧嚣。
可偏偏纪韫的心里就是感受不到热闹,好像那层薄薄的玻璃就把他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了。
他下意识抬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脏正常跳动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的自己脑袋里是空的,心里也是空的,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他遗忘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他感到莫名的失落和不安。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他像往常一样开灯、换鞋。
像往常一样拿了一听啤酒,打开今天助理提到的综艺,窝在沙发里默默喝着。
公寓是那样熟悉又陌生,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可一切又都不正常。
“纪韫……”
“宝贝……”
后来他好像睡着了,有人一直在叫他,是他的助理吗?
好像不是的,那个声音更沉,更急,更执拗。
再后来,他醒了。
休眠仓里的光线有些刺眼,他眯着眼适应,再睁开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双熟悉的金色竖瞳。
仓门打开,那双金瞳里的无措和喜悦更加直接。
“……封彻……”他想叫他,但嗓子干涩生疼。
可他顾不上了,手上胳膊上的什么线啊管啊都顾不上了,用尽力气抬手想要触碰拥抱这个人。
封彻立刻俯身,没让他的手臂落空。
感受到这个人的体温和心跳,纪韫觉得脑袋和心缺失的终于被填满了。
但下一秒他就注意到他脸上脖子上细碎的伤口,后怕似地问道:“你,你这些伤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那个人,杀我的那个人,他的刀刺到鳞片上了……”
封彻听着他说话,但眼睛却细细看着他因着急微蹙的眉心,潮湿的眼睛以及还有些苍白的嘴唇。
纪韫:“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受伤的?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它,我……”
话没有说完封彻的吻就落了下来。
那是个轻轻的没有任何情、欲意味的吻,就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亲了很久。
久到斯特抓耳挠腮,洛佩将手里的医用器械装了拆拆了装。
亚伦三人组一个盯鞋尖,一个研究墙面,一个瞅舱顶。
而布兰特则像个奇葩,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心无旁骛地看着前老大和现上司亲吻。
又过了一会儿几个人的内部群聊里无声地刷屏。
洛佩:谁能提醒封彻上将,我的病人刚醒过来不宜情绪激动心率过快,更不宜长时间缺氧。
斯特:接吻会缺氧吗?我亲你的时候你也缺氧?
亚伦: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