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去找下师哥,他让我做了个编号,这不刚做好,我给他送去。”
“哎哎维克斯老师,我去吧,”亚伦一把把东西接过去,“我正好要去那边,顺路。”
“啊,是吗,”维克斯想了一下觉得也行,“但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话音未落,拿着东西的亚伦撒着欢儿就跑了。
被扔在原地的雷诺和杰恩面面相觑。
“不是他提出来要去跑澡的吗?”
“澡池子不是那个方向吗?顺路?”
两个人同时不解地摇了摇头。
而另一边刚回到寝室的纪韫正要开灯,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巴。
他心里一惊,刚要反抗就听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纪老师回来的可真晚。”
“……”是封彻!他抬起手,向后伸去想摸摸他,没想到却被人躲开了。
“多久没给我发消息了?”这人咬着他的耳朵低声控诉,“也不说想我之类的话了,纪老师,这才多久你就要始乱终弃吗?”
纪韫听了心里一软,他想了想,这两天确实是被这个监管小组的事弄的精神紧绷,没分的出心神冷落他了。
他伸出舌头在人手心上轻轻一舔。
这一下很有效果,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立刻触电般拿开了。
纪韫立刻回身,屋内没开灯,借着窗外校园里照进来的灯光,他好好看了看做梦都能梦到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白天他自己一个人面对监管小组,面对那个戚穹他都游刃有余。
可现在一看到封彻心底的后怕和委屈一下子就都加倍了似的涌了上来。
他把脑袋往他胸口一杵,声音闷闷的:“好想你。”
“……!”原本因看到爱人和自己下属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照片而醋意大发忍不住赶来的人,因这一句话瞬间所有脾气都没有了。
“我好想你~”见他没有回应,纪韫又重复了一遍。
“嗯,”封彻终于伸手将他抱紧,“哪里想?”
纪韫抬头仰起脸踮脚去亲他,亲完嘴唇又够他下巴哄他。
封彻搂着他的腰将他稳稳托住,满意地让他在脖子上啄来啄去。
终于,这几下啄得他心上又酥又软,那点儿混杂着醋意、思念和焦躁的心绪,被他黏黏糊糊的亲吻一点点抚平。
搂在他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完全按进怀里后,封彻正欲加深的吻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咚咚咚——”
“……!”纪韫瞬间眼神清明,身体一僵。
“纪老师?纪老师你在吗?”亚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让维克斯老师做的东西,我给你送来了。”
清醒后的纪韫下意识想从封彻怀里退出来,谁料身前的人却纹丝不动。
手臂紧紧圈着他不说,甚至低头惩罚性地在他下唇不轻不重地咬着。
“别管。”封彻贴着他唇瓣,声音压得极低,“我在生气,你要哄人就专心点儿。”
“不行……”纪韫偏头躲开,气息有些不稳,“真的有正事儿……”
“那就让他等。”封彻的吻追过来,落在他嘴角、颈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得他一阵阵战栗。
门外的亚伦等了会儿,没听到回应又轻轻敲了几下。
殊不知屋内主人正自暴自弃地被人抵在近在咫尺的门板上激吻。
被亲的缺氧身体发软的纪韫趁着换气的间隙哄道:“乖,去床上……我好好哄你。”
刚刚还很凶的人突然眼睛都亮起来,任由爱人推着,退到床边。
他刚坐下爱人就跨坐到他身上,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带着讨好和依恋轻轻咬着他的皮肤。
“……”封彻喉结滚动,显然这对他来说十分受用。
他微微仰头,鼓励似地轻轻抚上爱人的头发,起初还很温柔,随后力道加重,引导似的将爱人的脑袋按向自己,渴求咬的更重。
而这时,门外一直得不到回应的人已经绕到窗前,他试探着从微掩着的窗户往里看。
正好看见,昏暗光线里,自己寻找的纪老师,正亲昵地坐在他老大怀中主动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