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从阴影里向前走了半步,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在昏暗光线下袅袅升起。
“别费劲了,”苏牧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刘毅徒劳的挣扎声,“绳子是登山用的静力绳,死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毅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补充道,“你好像也挺喜欢用这些?”
他拿着酒瓶,一步步走到床边。脚步很轻,落在厚地毯上几乎无声,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刘毅疯狂擂动的心跳上。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毅因极度恐惧而缩紧的瞳孔,然后,慢慢弯下腰,靠近。
刘毅的鼻腔里发出嗬嗬的进气声,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像发了疟疾。他想向后缩,但被死死固定,无处可逃。
明麒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拿起了之前随意放在床头柜上的另一个东西——一个长柄的、金属的、顶端带有……刘毅再熟悉不过的可怖形状的器具。那是他自己的“收藏”之一,平时被他精心擦拭,陈列在某个柜子里。
明麒用指尖捏着那冰凉的金属长柄,将它举到两人之间,让昏黄的光线流过它冷硬的、带着残忍曲线的主体。
“这些,你用来‘招待’人的‘好东西’,自己……试过吗?”
刘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疯狂摇头,被封住的嘴只能发出绝望的、濒死动物般的呜咽,泪水混着冷汗,狼狈地淌了满脸。不,不要……
苏牧在阴影里轻轻弹了弹烟灰:“看来是没有。那多遗憾。”他看向明麒,“刘总珍藏不少,慢慢来,别浪费。毕竟……”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那弧度却毫无温度,“也要讲究‘情调’和‘步骤’。”
明麒点了点头。他放下那个金属器具,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响。然后,他拿起了那瓶红酒。
刘毅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他拼命地、小幅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哀鸣。
明麒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寒意。“别急,这才刚开始。你加诸在演哥身上的,我会帮你……一样、一样,好好重温。”
他空着的那只手,掰开刘毅蹆簡。
“呜!!!呜呜!!!!!”
一声极度恐惧、濒临崩溃的闷嚎,被胶带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刘毅的眼珠暴凸,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昏黄的灯光下,他扭曲颤抖的裸体,对准的冰冷摄像机红灯,明麒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脸,苏牧在阴影中沉默抽烟的侧影,李演站在摄像机旁边,将脸扭到一旁。
酒被明麒一滴不剩的灌进了刘毅体内……
明麒的手,一把撕下了刘毅嘴上的胶带,动作并不温柔,发出“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刘毅立刻张大嘴,猛烈地吸气,喉咙里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带着哭腔的嘶喊:“不!不要!求求你们!我什么都……呃!!”
“味道怎么样?”苏牧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已经掐灭了烟,抱着手臂,靠得更近了些,目光落在刘毅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脸上。“这可是你酒柜里最贵的那瓶。用来招待你,正好。”
刘毅说不出话,只是恐惧地看着明麒,又看看苏牧,身体在残余的咳嗽中不断颤抖。他的视线扫过明麒手边那个刚刚被他放下的金属器具,那冰冷的光泽让他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明麒没有立刻去拿那金属物件。他的目光扫过刘毅赤裸的、因恐惧和酒精作用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身体,然后,落在了床头柜更深处,那些散落的、形状各异的、在昏光下反射着诡异光泽的“收藏”上。有皮革的,有硅胶的,有金属的,还有一些难以名状、设计精巧却透着邪气的物件。每一件,都曾是他施加于人的工具,此刻,却像陈列的罪证。
明麒伸出手,指尖在一件暗红色、带着复杂束缚带的皮革制品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旁边一个更长、更粗、表面有着怪异凸起的深色硅胶物体上。他拿了起来,在手中掂了掂,感受着那沉甸甸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刘毅,将这东西举到他眼前,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
刘毅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猛地向后缩,哪怕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那是他最熟悉的“玩具”之一,他曾用它……
“不……不……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他语无伦次地哀求。
明麒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那不是怜悯,而是更深的厌恶。“你用它的时候,听过别人这样求你吗?”
刘毅浑身剧震,说不出话,只是疯狂地、徒劳地摇头。
然后,明麒开始了。
过程是沉默的,只有皮革或硅胶摩擦皮肤时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绳索绷紧时与床柱摩擦的吱嘎声,以及……刘毅喉咙里发出的、最初是极度痛苦和恐惧的、被强行压抑的闷哼与呜咽。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球凸出,充满了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每一寸被触碰、被侵入、被那冰冷或滑腻的异物亵渎的感觉,都化作羞耻和恐惧,切割着他的神经。
明麒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堪称有条不紊,他利用着房间里那些原本属于刘毅的“工具”,一件,接着一件。有些只是展示,冰冷的触感划过皮肤,带来心理上的极致恐吓;有些则被赋予了实际用途,伴随着刘毅骤然拔高的、破碎的痛呼。
时间在昏暗的光线下粘稠地流淌。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令人窒息,只剩下那些细微的、却放大到极致的声音,和刘毅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扭曲的哀鸣。
然而,渐渐地,苏牧微微蹙起了眉。
明麒的动作也停顿了半拍。
有些不对劲。
刘毅最初的、纯粹的痛苦嘶鸣和恐惧呜咽,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掺杂进一些……别的音调。那声音变得更粘腻,更破碎,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一种断续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吟。他身体的颤抖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恐惧性痉挛,而带上了一种诡异的难以形容的节奏。他脸上最初的惨白和恐惧渐渐被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取代,额头的汗珠在昏黄光线下闪着光,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变得滚烫而急促。
甚至,当明麒用那冰凉的硅胶物体缓慢划过他皮肤时,他喉咙里溢出的,除了痛苦的吸气,竟然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类似舒叹的气音。
苏牧站直了身体,向前走了两步,眯起眼睛,仔细审视着床上那具被束缚的、不断扭动的躯体。刘毅的脸上,痛苦和恐惧似乎正在被一种迷乱的、近乎亢奋的神情所侵蚀。他的身体不再仅仅是逃避绳索的捆绑,反而开始微微迎合那些施加其上的、带着侮辱性的触碰。皮肤泛着一种银靡的粉色。
明麒也察觉到了。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看向刘毅的脸。那双原本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眼神涣散而迷离,正失焦地望向虚空,嘴唇微微颤抖,发出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奇异甜腻的哼唧声。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的哀鸣,不如说更像是……
一种可耻的、沉溺的享受。
明麒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极致的错愕和翻涌上来更强烈的恶心所取代。
就在这时,刘毅似乎从那种诡异的沉迷中稍稍清醒了一丝,他涣散的目光对上了明麒震惊而厌恶的眼神。那一瞬间,他脸上竟浮现出一种羞耻、难堪,却又无法抑制更深的兴奋的扭曲表情,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绵长、更加清晰的呻荶,身体甚至主动地、轻微地向上顶了顶。
“唔……哈啊……”
苏牧的脸上,那层一直以来覆盖着冰冷的表情,瞬间碎裂。
下一秒,他猛地一步跨到床边,动作快如闪电,在明麒甚至没反应过来之前,抡圆了手臂——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毅那泛着不正常潮红、带着迷乱神情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刘毅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留下清晰的五指印。那令人作呕的声吟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痛呼。
(我也不知道这两句怎么了)
“他妈的……还给你玩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