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弯道赛,陆邵川和一个德国哥们儿,一辆黑一辆红,陆邵川坐在红车里,赛车场周围围满了人,这一刻江可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一个赌注,赌了这辈子和他幸福。
这一刻赛车场周围没有此起彼伏的激喊声,只有数不清的在默默为二老板男朋友加油
生死赛车场,没有爱情这一说,谁输谁赢这是最公正的。
廖婉沁看着眼前这一幕,想劝阻,但这毕竟都是两人下的赌,没人敢拦着,但他输了的话,搭上的都是两人实实在在的真心,就这样被一场荒缪的生死赛被毁掉了,她自然于心不忍。
廖婉沁来到赛车道里,跟他们说着“Wechsel auf die Startlinie。”
“Ja, Chef!”
廖婉沁来到陆邵川身边“下车,换人了。”
“凭什么换?”
“陆总,在国内是你的地盘,但是这是我的车行,你死在我这儿,你让江可怎么跟她家里人交代?”
“我真死了,没人会欺负的了她。”
廖婉沁犀利的看着他“你明知道这个赌注是个幌子,为什么还答应?就因为后面她跟你说了赢了回去领证?”
陆邵川眼睛落在方向盘上“明知道这个是幌子,但我当真了。”
“陆总,输了的话你知道什么后果。”
“知道。”
廖婉沁得到满意的答复,说着“Beeil dich! Fertig machen!”
赛场外围的人井然有序,看着这场新一轮的死亡赛,感到刺激、稀奇!
“赌赢了以江可未婚夫身份回去,赌输了自己则服从赌注。”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涡轮增压的尖啸刺破空气。信号灯骤然变红,再猛地坠成一片炽烈的绿一一
刹那间,两辆超跑轰然弹射,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卷起滚滚黑烟与刺鼻焦糊味。车身压低贴地飞行,风被硬生生撕裂,轰鸣声震得胸腔发麻,整个赛车场比平时的哄闹声大了两倍不止。
这种感觉贯彻全身,江可不敢眨眼,紧看着那辆红色超跑,廖婉沁这场子里,都是全球限定超跑,有钱都不一定能买的到,说土点是车行,说高大点就是土豪展览馆,数不清的限量款,在网上都说绝版的车,在她这能轻轻松松看见,让人震惊不已。
弯道处,车手猛打方向,车尾擦着护栏险险掠过,差之毫厘便是车毁人亡。直道上,油门踩至极限,时速表疯狂飙升,两车并行齐头并进,引擎嘶吼互不相让,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每一次超车、每一次过弯,都在生死边缘游走。赛道成了战场,速度即是武器,肾上腺素冲破天际,这不是比赛,是与死神共舞的极限狂欢。
几圈后,红灯熄灭,绿灯刺破黑暗,引擎的狂啸瞬间炸穿整条赛道。
轮胎疯狂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刺鼻的橡胶焦糊味扑面而来,尾焰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凌厉的火光。
冲出弯道进入直道,油门直接踩到底,时速表疯狂飙升,风声在耳边呼啸炸裂。两辆车贴身厮杀,引擎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颤,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陆邵川看准时机,一脚地板油彻底爆发,瞬间将对手远远甩开,车头如利剑般率先冲过终点线。
现在的尖叫声覆盖了车子尾气声,刚才的比赛是他们见过最牛逼的、最险些两人双双丧命的。
有人围着车身狂喊,有人高举手臂肆意嘶吼,音乐、呐喊、轰鸣搅成一团。车门一开,所有人围上来拥抱、拍肩、狂笑,汗水与热血混在一起,所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解,只剩下肆无忌惮的疯癫与狂欢。
胜利的风席卷全场,所有人都在尖叫、大笑、放纵——这是属于胜者的,最滚烫、最狗血的狂欢道。
从跑车上下来,脑子里像浆糊一样。
身边人递给德国人手枪,廖婉沁在后面道“Regeln kennen – selbst machen。”
赛场上无感情,要么死要么活,人性在这一刻,显得荒唐又紊乱。
砰的一声,人早已归西,都在为胜利者欢呼雀跃。
陆邵川把荷花衔在嘴上,缓缓冲江可走过来,江可着急的看着他,陆邵川淡淡道
“回去领证!”
蛮不着调的话语,但字字透露着真心实意!
这一刻,赌注赢了,以江可丈夫身份回去。
连死都不怕的人,就怕江可不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