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川从赛场下来后,所有人都在鼓掌喝彩,只有江可在哭,两只眼睛哭的泪眼汪汪,满眼都像淋雨小猫,好委屈但又好可爱。
陆邵川走过去抱住她,江可委屈眼泪浸湿了他的外套,陆邵川又亲又抱无声的哄着她。
“怎么了?”他问她
“你刚才要是死了怎么办。”
“不会”他把她抱在怀里“不会死的。”
廖婉沁笑着拿手机拍着两人恩恩爱爱的一幕,还以为陆邵川这样的只会静静的看着江可哭呢!毕竟在廖婉沁印象里陆邵川可是很冰冷很冰冷的,跟没有温度一样。
这一场结束,大家开始去赛车场后面的自助餐厅吃饭,毫无例外也是廖婉沁家的。
陆邵川抱着江可去了餐厅,还拍她丑照。
三个人坐在一起,陆邵川拍着她,江可刚干的眼泪被他这一抓拍气的不行
“不许笑。”接着江可把他手机抢过来
陆邵川给她喂了蟹肉“又不死,哭什么。”
江可不说话了
“江可,你还真挺矫情的。”
廖婉沁回着信息没注意两人
“为什么?”江可疑惑,自己这就矫情了?
“爱哭才矫情。”
江可看着他“那你也矫情,你也哭过。”
“哭的又没你多,你跟个小孩儿一样。”他剥着虾说着
江可看着他,不禁突然想到如果他真的死了,自己可能会终身不嫁吧,就这样纠缠一辈子吧!
凌晨的街头慕尼黑下着雨,沾染泥土味的城市不禁多了份覆满格调的故事中的童话小镇。
江可跟陆邵川正宅在家里跟廖婉沁庞昱辰一起在看恐怖片电影,四人看的起劲儿,但是总是耐不住外面的雷雨声一会儿接着一阵的,轰隆隆。
本来这部电影评分下面全是被吓死的等词条,江可喜欢看恐怖类的电影,但是今晚出了意外,雷雨天看电影。
江可一整晚都窝在陆邵川怀里,廖婉沁也一样,搁在一旁的芝士牛肉披萨不禁失去了冒热气的状态,杯子里冒气的可乐此时也静静的搁着,没有一点冒气儿的状态了。
……
回国的时间为三天后,陆邵川知道她什么秉性,肯定不会乖乖跟自己去领证。
陆邵川给她杯里下了安眠药,江可喝完那杯水就晕乎乎的睡去了,他把她抱到车上,带去领证。
正常人都会开开心心的,陆邵川把她弄睡着去领证,亲自开着车。
一路驾驶行驶到民政局门口,今日民政局的人并没有多少,都想选个黄道吉日。
陆邵川把她从车上弄下来,江可迷迷糊糊的睁眼,药效上来的原因,导致她站都站不稳,只想睡觉。
这可是大白天,也只有陆邵川敢下药带她去领证了。
陆邵川揽着她,江可今天穿的还是偏粉白色的裙子,近六月份的天燥热,感受不到刺骨的寒冷,早上陆邵川刻意让她穿的,还是第一次让自己换他喜欢的穿,实际上穿的普通一点,红底照应该好看。
五分钟、九块钱,鲜红的红本上印刻着两个人的照片和名字,陆邵川满意了,民政局的人纷纷送上祝福。
陆邵川唯一一次,也是第一次笑的嘴角有了弧度。
他揽着她出了民政局门口,两人领证这天,F市下起了雨,哗啦啦的水花四溅,八年前她离开时也是下雨,这一刻形成了闭环。
“相识是下雨、离开是下雨、领证也是下雨,雨天——也不一定是坏天气,是陆邵川幸或不幸的日子。”
和雨天有种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
晚上回到家,江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陆邵川在昏暗的客厅盯着一张结婚证看个没完,照片上的他五官突出,不算端正但也有半吊子的模样,反正比年轻时稳重很多了。
陆邵川看着结婚证,开心不已,但不爱表达使他看起来不知道是开心或者不开心,天生臭脸的原因吧!
那一晚,他一个人在客厅,盯着一张证,看到了后半夜才睡觉。
……
第二天,江可醒来看见了桌子上的红本本,不明所以打开一看把自己吓一跳,自己睡完一觉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