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把他头发一点点全割下来,割完把头发放进他吃的米饭碗里“吃了,你的遗骨。”
她从桌子上拿上利群抽了起来,直直进了屋里沙发上两腿并搭在一起,两指夹着烟拿出手机,她气质并不非凡,活脱脱像条蛇一样,冰冷又狠毒。
陆邵川脱下外套,薅着他仅有的头发,拽出了家周围黑巷子里,从家里拽到外面,有人想制止,但几个年轻的都憋回去了,两个老人见自己外孙女被欺负了,第一次没有制止陆邵川,院子里静默着,但是总能听见哭腔的声音,陆邵川打的。
这一刻没人去劝江可让他停手,因为都看他不爽很久了。
……
“老子给过你面子,你自己没意识到。”陆邵川摁着他两边脸,巴掌一下比一下重,直到扇出血,表哥连忙求绕,还以为是玉树临风,结果是个疯子的疯。
陆邵川把他脸给扇歪了,面部凸出,拎着他脑袋直往墙上砸,哭腔一阵接着一阵。
“把嘴闭好,再让我听见你那死逼哭声,我直接让你下地狱。”
他被他摁着,他脑子一阵接一阵眩晕。
“今晚不想直接下去见阎王吧?”
他使劲直摇头“不想,求你了哥。”
他冷笑一声,把他甩在地上,离开去家里拿了一把老虎钳,他把他牙齿硬生生的掰下来四颗。
陆邵川在变态极端上,硬生生卸掉他四颗,但不是他极限,他快到地狱的感觉让陆邵川看着特别爽。
最后卸了他五颗牙齿,让他硬生生吃下去,当着自己的面儿,陆邵川点了根儿烟,坐在铺好的纸壳子上看着他“吃下去,你就能走了。”
他吃下去第一颗,第二颗还没到嘴里,就硬生生呕吐出来,包括第一颗,他慌忙从呕吐物里寻找着自己第一颗牙齿。
陆邵川看着在地上匍匐的他,这一刻,他彻底没了所谓的尊严,也没了人样儿。
他把一颗颗牙齿,在嘴里嚼烂了咽下去,整个过程只用了六分钟,没有丝毫怠慢,因为他已经身在地狱了。
他吃完,手撑着地,看着陆邵川,陆邵川看着他“下次再说那样的话,知道什么后果,欠老人的钱我只限你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钱要是还还不上,你知道什么后果”
“知道,我求你了哥,求你了爷,求你了。”
陆邵川窃笑一声,把烟抽完,把烟头直直烫在他胳膊上,留下深深的烟疤痕迹。
“再说那样的话,老子立马让你死在这儿,□□麻痹的。”
“是,我错了爷,我错了。”
陆邵川把他一脚踢开,回了家,他还匍匐在原地,他走后,他又忍不住恶心,又呕吐了第三次。
陆邵川打架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不止是让别人受到身体创伤,还想让他们生不如死,亲自尝尝自己的东西,这叫生理上和精神上互相折磨、让自己厌恶自己。
……
回了家,江可坐在沙发上跟她们聊着天,陆邵川洗了洗手上的血迹,回到客厅,给江可削苹果吃。
沉默着,身上背负着一种诡异感。
表弟连忙闭上了叭叭的小嘴,表姐当场对他恐惧起来,连忙找个蹩脚的理由回了家,刚出家门就看见跟鬼一样东西,正用一丁点臂力从巷子里爬出来,表姐被吓死一边喊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
她们在屋里都听见了。
表弟和表妹也不敢像刚才一样多说话了,表弟抱个枕头在身前,对于自己有个像地狱神的姐夫,又怵又惊悚,关键还给自己买各种游戏机还给钱,想到这儿,又不想把姐夫论为成坏人那方一角,但他坏的很彻底、也很疯狂、极其变态般的癫狂,让人无法琢磨透的心理。
“我的这辈子得罪过很多人,但我能确信的证明,我这辈子也是致死了爱你,谁对你做任何事、谩骂你,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送你的手链、项链,里面都装有定位器,不是变态,而是另一种方式证明,我是你的附属品,而不是你是我的附属品。”
“我给你拍好多照片,虚拟化证明你旁边透明人是我,虚无缥缈但我确信你旁边有人。”
“每次□□,我亲吻你的每一寸皮肤,像证明你永远也别想甩开我,你身上都刻着我的烙印。”
“你内裤上沾染的异物,证明我们俩就是天生一对,连粘液都在一起,我们俩为什么不能……。”
“你的内衣、内裤,每次洗我都感觉好满足,好幸福,我都会使劲儿往鼻腔里闻,好想永远永远给你洗这些,你好香,我想把你的体香做成标本,沾染到我身上,这样你出门游玩不带我,好似你也在我身边。”
“你总向往自由,我很不舒服,想把你囚禁、想把你永远困在家、想让你变残变废、我好想让我亲自照顾你,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好想,我想只有把你融进骨血里,你才不会离开。”
“我好想让你住在我身体里,这样只有我才能爱你,你也只属于我,只属于我,这样一想,我好满足,想让你住在我身体里,这样,你也只能爱我,只能是我,要不然我真的会十分变态、扭曲,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介意疯子爱你吗?当然不会,因为我是因为你才疯的,你是我的安神剂啊!”
“我爱你,来源于身体、想把你做成标本的那种爱!也是想让你住进我身体的爱。”
“那般的赤诚、热烈、癫狂、那又如何,但还是阻止不了我爱你。”
爱的尽头是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