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完,江可就定了明天的机票,又得请姜文来帮忙看猫狗了,其实让他看也行,但是看护费必须两百块。
孙甜甜陈婧还约她明天一起去餐吧喝酒、吃饭,但是她要回老家,只能等回来的吧。
申城临近夏天,燥热、但又清爽,老家门前的繁茂枝叶总是被太阳照射的快融化一般。
晚上到达申城,她那个万年不回来的表哥也回来了,染了个傻逼褪色红毛,跟刚从垃圾场出来的一样。
在客厅江可哪眼看哪眼烦的要死,跟表姐表妹她们一堆吐槽着。
“也不要个死脸,那头发跟刚卖完垃圾回来的一样”江可吃着橘子毫无顾忌的说着,还被身边人制止小点声
表妹开口“他这两天天天来这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江可窃笑一声“你看他那死样儿,肯定又没钱了呗,你说他那人也真够有病的,他爸妈不给他钱,天天来我们家,脑残啊!”
被厨房帮忙做饭的陆邵川都听见了,不禁被她逗笑。
“你可小点儿声吧!等会儿真给他听见,又一场世纪大战。”表姐制止着
江可把橘子皮一股脑扔进垃圾桶,去厨房找陆邵川了。
表弟玩着陆邵川给他买的游戏机不禁开口“我姐那战斗力,还世纪大战?那得叫谁把谁往死里弄吧,就我姐夫那大纹身,露出来吓死我那哥。”
两人被他逗笑了
吃饭时,江可一直忍着没开口,表姐一直坐她旁边给她夹菜吃,让她安分点。
这时她表哥终于开口“我这好长时间没回来了,还不知道江可给我带回来一个妹夫”说着要跟他喝酒。
桌下江可狠狠踩了陆邵川一脚,陆邵川不禁忍着疼,江可不让他喝,陆邵川用了个蹩脚的理由“刚下飞机,以水代酒吧!还有点儿不舒服。”
表哥也未察觉异样“行行行,以水代酒,也好也好。”
旁边几个人都看出来江可狠狠踩了他一脚,表弟看这几个跟看戏一般,姥姥就坐江可对面看见自己外孙女那样子,不禁心里感叹“捣蛋鬼”
江可抬眼看见姥姥面带笑容看着自己,不禁向姥姥眨了眨眼,“行了行了,快吃饭吧!阿川今晚立大功了,多吃点儿啊!”姥姥给陆邵川夹了块鸡肉
酒过三巡他终于开始拐弯抹角问借钱,江可刚想开骂,被陆邵川摁住了。
“妹夫,你现在手头宽裕的话能借我点钱吗?”
陆邵川喝了口白酒“多少啊?”
“呃…两万块。”
江可翻了个白眼“你抢钱啊?我们可是刚回来你就问我们要钱?”
“我手头真的有点急,要不然不会厚着脸皮开这个口的。”
江可窃笑一声“你哪天不急啊?”
“江可,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又不是借钱不还的那种人,而且我真的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你是瘸了、废了、脑瘫了、还是高位截肢了?不去找活干,而且你问谁借钱,你也不能问家里长辈要钱。”江可又问着姥爷“姥爷,你是不是背地接济过他,给他一千块钱?”
姥爷喝着酒有些许心虚“他说有借有还吗,而且都不容易。”
“他哪天把你和姥姥的养老金都拿走了,说有借有还你也信?”
表哥坐不住了,跟她对骂着“我再打什么主意,也不会干这拿不出手的事儿。”
“那你怎么不问你爸你妈,你姥姥姥爷借?非得跑我们家,你闲的慌?”
“反正我今天就问要两万块钱,不给我就自尽。”
江可从新捧着碗,夹起一块肉吃着“那你死去呗!别死我们家门口啊!晦气。”
姥姥制止着“可可,怎么说话呢!说话好听点儿,别跟吃了炸药一样。”
“姥姥这还难听啊?刚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咱们家来个流浪汉,身上那味儿真恶心人,跟刚从垃圾场睡完过来的一样。”江可连演都不演了
表哥站起来指着她鼻子骂“是,我是欠钱了,但也总比你在外面陪男人好吧!”
他这话一出,餐桌上所有人目光集在他身上,除了陆邵川,他皱起眉,姥姥和姥爷连忙制止,表弟他们听着也被吓到了。
“这话可不是光荣之事,可不兴乱说。”姥姥姥爷道
表哥仍不停嘴“你看她那张脸,纯纯勾引人的贱货,这妹夫也是被勾引过来的吧!”
表弟捂着嘴巴缓缓开口“哥,别说了,我姐夫要动起手来可太难看了。”
他丝毫不当回事,表弟可是见识过陆邵川有多可怕的,上次看完他打架,直接给他留下重大印象!。
“切,江可,你就是个贱女人,哪个正常男人会娶个狐狸精当老婆,纯勾引人的贱货,靠睡的吧……。”
话还没说话,江可把没吃完饭的碗直直砸在他头上,他瞬间倒地,她从口袋里拿出长长修眉刀,蹲下割着他头发“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还贱逼样的到我面前,你不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