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川坐在她旁边,江可跟他说着
“明天我回我爸家,他喊我去吃饭。”
“给你相亲的。”
“我上哪知道。”
“那天去他办公室听见的,说要给你安排联姻对象。”
“他又抽哪门子风?”江可无语
陆邵川把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啃咬着她脖颈:“你明天敢跟他们说话,你就等着看他们怎么死的吧!”
“你疯了?”
“是啊!明天你敢对他们嬉皮笑脸,我先剁了他们,在他妈把你囚禁在家,听见了吗?”
“你滚开,你个死人。”
“江可,你知道我什么思想,如果你想看杀人过程,也不是不可以。”
“陆邵川,你真恶心。”
“他们干净?你去爱他们啊!”
“我要爱他们,你会弄死我吗?”
“不会,我怎么不会舍得弄你呢!我会变成鬼魂在你身边,然后让您亲眼看见他们怎么死的。”
当晚,陆邵川给她穿上性感过膝奶白色丝袜,粉嫩色吊带裙。
江可跨坐在他身上,陆邵川摸着她的腰,亲吻着她胸口处。
“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我?”
陆邵川亲完她后,答着“你说是就是呗。”
江可被亲的,蜷缩在他身上,陆邵川摸着她的后腰。
……
第二天晚上,江可回了江伟明老宅,还挺大,装修的倒是很气派,江可参观着,四楼有一个单独房间,很阔气。
正在收拾屋子的保姆路过,江可拉住她问着:“这间屋子是有人住吗?”
保姆往那个房间看了一眼“江总特意吩咐让装修的上档次一点。”
“什么意思啊?”
江可正疑惑着,江伟明缓缓从下面上来,走向她们这儿,保姆率先离开了,留下父女俩。
“小凯昨天刚来过,他调休,先回去了。”
“那这间屋子你给谁准备的?你未来老伴侣?”
江伟明哼笑一声“可可,你觉得就你爸现在这样了,还能乱搞吗?”
江可撇了撇嘴,“那可说不准。”
“行行行,不管你信不信,就算收拾那给我未来老伴收拾这么高档啊?”
江可走进屋参观着,只能用豪气来形容,连地板都是欧式花纹风,真符合她这个财大气粗的爸爸。
“这是给你准备的。”
江伟明说着,江可诧异。
“给我?”
“以后要嫁人了,受委屈了,就上爸爸这住,但是要是那小子对你不好,爸爸总得给你撑腰,把他公司搞垮还是轻轻松松的。”
这么多年,江伟明总算做了一件让江可顺心的事,给自己撑腰的爸爸,中式父女的关系像白水,嘴上说着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但是相处起来,却像冰,沟通起来有代沟。
江可心里一股暖流,江伟明给她布置的房间有一整个客厅那么大,装饰也是她喜欢的风格,洋娃娃、挂画、等等等等……。
保姆端着燕窝上楼,江可接过
“进口燕窝,多喝点儿好。”江伟明说着
“行,挺会吃。”
江可跟他说笑着
“江总,客人到了。”
“让他进来吧。”
“好的。”
江可纳闷:“你不会真给我弄个相亲对象吧?”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不想让你嫁人。”
“切,嘴上说着好听。”
江伟明哼笑一声,然后从兜里拿出四叶草手链,然后给她戴上。
“行,挺好看。”
两人谈笑时,郗瑾穿着白衬衫配着西裤上来,把江可弄的有些惊讶。
“你请的人是他啊?”江可问着江伟明
他点了点头:“我一想,还没请人家吃过饭,今天都喊来陪陪我吃吃饭、喝喝酒什么的。”
江可看江伟明今晚也高兴,没多说话。
江伟明看郗瑾对江可的眼神,留下空间供两人相处
“我不知道我爸请的你,以后要是忙的话你直接告诉他就行了。”
郗瑾的手搭在扶手上,哼笑道:“我不忙,而且我那个专业多放松也助于医生的心理健康。”
“郗医生,那医院里的人有没有比我还难照顾的?”
“没有吧!”他逗着她
“照你话说,我这么难伺候啊?”
郗瑾哼笑一声,没有说话。
两人在楼上交谈时,大门被敲响,那拍门声不知道的是有人来砸门的,江可也不自觉哆嗦了一下。
门被保姆打开,陆邵川穿着黑色西服,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项链,耳朵上依旧有十字架耳钉和另外耳朵上的几个耳钉一起融合着,手上提着五个礼品盒,他表情并不和善,或者说,他那表情不像是来问候的,是来抄家的。
保姆接过他手上的东西,陆邵川开始巡视江可的身影,抬眼看见站在楼上的她,旁边就是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他看着,心里早已愈发变态起来,他疯了,彻底疯了,那个眼神,江可离他那么远都看出来他已经在扭曲变态的心理上一去不复返了。
江伟明走到他身边:“阿川,公司不忙了啊?”
“嗯,不忙了,来看看你。”
他一向没有巴结人、和嘴甜的习惯,江伟明把他按到沙发上坐,陆邵川一抬头就能看见江可。
江可却怵了,这个人下一步做什么都在自己意料之外,她没顾郗瑾跑下了楼,她穿着外面白色衬衫里面蔚蓝色吊带裙,头发弄成侧麻花,下面穿着白裤子,每次一被他弄完,都得穿裤子掩盖那些吻痕。
她跑下楼坐在陆邵川旁边,这样显得楼上郗瑾更像局外人。
江伟明去厨房找名贵酒,陆邵川一把拉住她手腕:“举止这么亲密?你找死啊?”
他低声呵斥着她,江可摇着头:“我不知道他也来的,而且你不是说你忙嘛!我就不知道你也会来。”
“江可,你在跟他眉来眼去,你信不信我让他今晚死在你面前。”
江可都要被他弄哭了,蜷缩着身子,陆邵川是没有下线的,他一直都是那么极端的思想,一直都是。
江可抱住他,不顾家里的人面前抱住他,轻声在他耳边:“老公,我真不知道他会来,你别生气好不好?”
江可一切好话说尽,只希望能安抚到他,陆邵川没反应,但是眼神却比平常更加让人感到可怕。
他在意的一直都不是两人在一起,在意的是他凭什么离她这么近,凭什么?不是说只爱我吗?我才是你唯一的老公,为什么会有别人。
你要敢爱上别人,我让你看清楚你这个心爱之人是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