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清晨,陆邵川站在客厅阳台打电话,江可还在床上睡觉,陆邵川订的东西也到了,江可喜欢好久的国外限定款玩偶,自己又舍不得买。
陆邵川自个吃完面条配鸡蛋,出门上班了,江可到中午才起来,站在厨房喝着水,转头就看见三只狗围绕着柜台底下乱转,罗威纳看她起来了,飞扑到她身上。
江可蹲下摸着它,另外两只像卡车一样冲她高兴的摇着风火轮尾巴,江可被撞倒,坐在地上,她把眼镜扶正,终于看清了是个什么大家伙,把三只狗推开,飞跑到那儿,开心的手舞足蹈,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然后给陆邵川打去电话,陆邵川正在听下属汇报工作,接起来。
她冲破云霄的开心藏都藏不住
“老公~,客厅那玩偶是你给我买的嘛?”
陆邵川被她激动的嗓音,差点刺破耳朵,淡淡嗯了一声。
几个员工不免也偷笑
“吃饭了吗?我给你点”
“不了,我等会去画室,买点就行了。”
“哦。”
江可躺在沙发上,还是忍不住的开心:“老公,我好喜欢你~。”
“不给你买就不喜欢了呗?”
“也喜欢也喜欢,我可喜欢你了呢~!”
“别嘴贫了,去买中午饭吃吧”
“好的呢~!”
挂断电话时,陆邵川开口:“给我看看照片。”
“好~,我挂了!”
电话挂断,员工偷笑着表情出了他办公室,三言两语道
“我还没发现咱陆总是个老婆奴啊!江总那开心样儿藏都藏不住。”
“你明白的太晚,陆总从头到尾只喜欢江小姐一个。”程北说着
“也是,能坚持这么多年不在乱搞,这一点我就已经很佩服陆总了,谁不知道这圈子全是分分合合的,像咱们陆总那么死心眼儿认准一个人的,是真他妈牛逼!”员工感叹道
程北不禁也发自肺腑佩服他,这么多年陆邵川一直没有花花肠子那一说,都是安安静静等着江可,每一天每一秒无时不在想念她,只不过他这个人太冰块、也没有生理反应,让人觉得他有时候真的是,长着一张花心的脸,实际身边也只有江可。
长得花、玩的也花,又不代表一个人的真心。
真心难却,但他可是真应了一句
“一生只爱一个人。”这句话在陆邵川身上体现出来,并不只是单纯玩笑话。
而他是真的做到了
江可买了份帕尼尼带到画室吃,把拍的照片发给他
陆邵川看着照片,照片里的江可鼻梁上架着一副白框眼镜、穿着白色hellokitty睡衣,懒散的头发、和纤细的手腕,没有涂脂抹粉,也能展现出所谓的魅力。
陆邵川把照片设置成新的锁屏壁纸,附赠一句:“不好看。”
-[可可粉]:“哪里不好看?没眼光。”
-[。]:“哦。”
-[可可粉]:“快夸我~!”
-[。]:“好看。”
-[可可粉]:“多打几个字能死啊!抓挠表情包x3”
-[。]:“哦。”
……
廖婉沁晚上落地F市,去找江可的路上给她带了一大束鲜花,江可还在赶画。
叩叩叩
门被敲响,廖婉沁又换了个发色,金黄色。
江可看见她又惊又喜:“还染了个黄发。”
“说的好像你没染过一样。”廖婉沁拆穿她
“怎么了又?心情不好?”
“今晚别干了,陪我喝酒去。”
“不行,还没忙完呢!”
“别干了,我按原价返给你三倍。”
“神经啊!”江可吃着她带来的可颂无语道
……
晚上陆邵川在刘一辰饭店吃着饭,褪去陆总的称号,他才不过是一个从底层做起来的人民。
他在饭店脱下西装,做回了那个混不吝的年轻,裸露着的纹身,让旁边看了发怵,也让人又着迷。
江可陪廖婉沁逛街,自己又染了个新的发色,蜂蜜茶棕。
两人在烧烤摊,廖婉沁喝着啤酒,江可喝着一罐冰可乐
“那谁还没跟你提结婚啊?”廖婉沁吃着羊肉串问着她
“提着个干吗?”
“那你也没想过这档子事儿?”
“没有,你都没想过我干吗要想?”
“笨蛋啊你!那咱俩能一样吗?”
“反正我没想那么远,这样就行了啊!”
“就没名没分跟他过一辈子?”
“谁说的!”
“宝贝,谈恋爱跟结婚是不一样的,你不说外界光说你是他包养的情人吗?那就结婚给她们看看,给你弄个正宫风范!”
“主要是结婚好累的,我可不想早起化妆、什么的,还要拍婚纱照,累都累死了。”
“就懒死你!”
……
酒过三巡,廖婉沁被保镖送往自家酒店,江可开着车回家,路上一直思索着廖婉沁的话。
“幸福来临之时,我在担心以后会不会幸福。”
江可用钥匙打开门时,收到一条信息,江伟明让她回去吃饭。
真麻烦,还从来没去过他在这安置的新家。
回到家身心俱疲,一贯懒散作风躺在沙发上,丝毫没注意到厨房里有人,客厅只有一盏暗灯。
江可懒散躺在沙发上,罗威纳和萨摩耶过来找她摸摸,阿拉斯加直接躺在她脑袋上,舔着她脑袋上,被江可打了。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贸然出现一声,把江可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陆邵川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玻璃杯。
江可被吓的尖叫了一声,从沙发上滑下来到地毯上。
陆邵川把她弄起来“我很可怕?”
“你有病是不是?为什么不开灯?”
“我刚到家。”
“那你还说我干什么?”
“十一点半了。”
江可从他怀里挣扎下来,接过桌子上水喝完了,平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