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梁枕特意洗了一个小时的澡,穿好衣服后,还在脖子上贴了几个创可贴,一拳打在站在门口提着两个行李箱的杜津淮的肩膀上:“你就是故意的,我都说了不要咬脖子你不听,就是想让我出糗。”
杜津淮推给他一个轻的:“你满脖子创可贴才是真要宣告其他人你昨晚都被男朋友做了什么,”他指指点点:“你看看,这一二三四……你整整贴了七个创可贴啊,脖子长还有这好处呢。”
梁枕气不过,又没话怼,一拳干在他后腰,咬牙切齿威胁道:“你再说!”
杜津淮线先他一步进电梯:“我真心的啊,去到姑姑家你就把创可贴给撕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打你了呢。”
梁枕撇了两下嘴:“你可不就是打我了吗?”
杜津淮耸了耸眉毛:“这也算打啊?那我每天都打你,你回去重新规划一下自己的时间,”他掐了一把梁枕的腰,咧着嘴角坏笑:“空出个和我一起健身,看这小腰瘦的,肉软的,一点都不耐.操。”
肚子侧边的肉本来就比较软,轻轻一捏也有点疼,梁枕捂着那里往后缩:“光天化日耍流氓。”
杜津淮一手把他捞过来,在他嘴上咬了一下:“我耍流氓怎么了?我又不对别人耍,我对自己老婆耍还不行?那你想让我对谁耍?嗯?”
梁枕舔了舔唇,脸红,偏过头去,不搭理他了。
“小羞猫。”
两人是三点半到杜弈清家的,杜弈清说家里什么都有,想要想吃什么自便,就是不用麻烦做饭了,体谅他们晚点要走,就随便点点吃的,以后有机会了,再让梁枕亲手尝一尝她做的菜。
梁枕也不敢乱动,把要送的东西摆出来,放在茶几上,就挺直了背,双腿拢着,手放在上面,一个乖巧安分的模样。
杜津淮则大大咧咧地,从冰箱里翻出了水果,洗干净,一面咬着一颗一面给梁枕递了一个。
梁枕摆摆手:“不用,我不饿,也不渴。”
杜津淮径直地怼他嘴上:“吃!”
“你不用这样,还以为我姑人未到就先虐待你呢,她不喜欢乖的,她喜欢有个性有主见的。”
梁枕其实有点渴了,在赫维斯待久了,来到这日照时常高达16个小时的地方,还真是不适应,抓着这颗火红的苹果来吃:“我先提前练一练,万一你姑姑是个正经人我好随机应变。”
杜津淮扶额,坐在他旁边头靠在他肩上一起啃:“你就爱多想,我什么时候说她是个正经人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姑姑不正经了?”
“你这是诡辩,给我扣帽子看等下谁和你打配合。”
梁枕把那口苹果吞下去,粘腻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错了,错了。”
“我原谅你了。”他说完,就指了指正对的东南角的天花板:“你看到那里没?那有个摄像头,你刚亲我全给录进去了。”
梁枕抬头,瞳孔一震,果真是有!还闪着红点。他大力推开杜津淮:“你离我远点。”
杜津淮没了倚靠,顺势倒在了沙发上,本想就这样躺着,手机铃声响了,他一看,是杜弈清,接了起来:”喂姑姑。“
梁枕刹那屏息凝神,动也不敢动。
“嗯,我在,我和梁枕都在,我们在家里。”
“噢,你要回来了是吧,噢噢,那行!”
杜津淮挂断电话,梁枕紧急凑上来问他:“怎么说?姑姑要回来了吗?”
杜津淮点头:“对,她说她提前订好了饭,路上顺便拿回来,让我们不用点了,洗出来两个盘子,装菜。”
“那还有多久?”
杜津淮眯了一下眉:“十分钟?可能吧,我也不太懂,但不会很久。”
梁枕扯杜津淮的衣领往厨房走,还走错了一次:“那我们快洗吧,不然来不及了。”
杜津淮站在水池边,卷起袖子,嘴角浅浅上扬:“这个急什么,她回来我们再洗也是可以的。”
梁枕已蹲在碗柜前吐着珠子翻看:“要多大的呀,我不知道呀。”
杜津淮走了两步,拦着他的腰,从里面取出了两个最大的瓷盘:“最大的就行。”
两个人挤在水池前,就为了洗两个盘子,杜津淮让他出去等,梁枕不肯,说是怕杜弈清看见了说他什么也不干,就知道像七年前一样欺负自己的侄子。
刚洗好,一人捧一个出去,就看见杜弈清提着大包小包正好开门,三人皆是愣了一下。
杜弈清眯了眯眼,快速在梁枕的脸上扫过,面不改色,从容地转身把门关上:“你们俩干嘛,还不快帮我把东西提走,累死我了,感觉肩膀都要脱臼了,明早起来指定又酸又涨的。”
杜津淮忙把自己手上的叠到梁枕的,暗暗摸了下他手指,算是安抚,就跑到杜弈清面前,喊了声姑姑,就把她手上的东西接到客厅的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