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津淮牛鼻子出气,哼了一声:“你认错就好。”
“没别的想问我了?”
梁枕徐徐摇头:“没有了?”
“真的?”
“今天只给你一次机会,过时不候,以后你再问起我就不回答了。”
梁枕还是摇头。
“真的不问?”
诱惑力太大了,杜津淮还哄着,梁枕松懈:“那我问了你不要生气。”
杜津淮耸了一下眉,神神气气的:“那可不一定。”
“那我不问了。”
“我已经和Caelan说清楚了。”
他猝然来这一句,打得梁枕猝不及防,茫然问道:“什么?”
“你不就想问Caelan的事?我已经把他送高山上的医院了。”
梁枕用了几分钟来消化这段信息:“这是不是不太好?”高山上的医院,治疗精神疾病和“关押”精神病“患者很出名。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你不愿那我就把他放出来。”
梁枕不是这个意思:“可他也有人权啊,你这说的像只宠物似的,语气轻松得想怎样就怎样。”
药早就上好,但忘记扣盖子了,就搁在茶几上,杜津淮眼神瞥到,拿上手盖好,避免不慎洒了,要打扫好久:“我和他约定好的啊。”
梁枕惊讶地啊了一声:“他怎么会同意……”
“我是送他去治病的,不是把他当犯人关着的,他在医院的所有费用都是我出。我答应他,如果他好了,我就送他回西尔佛恩,找Jasper,给他买套房子,让他守着他。”
梁枕嘀嘀咕咕:这Caelan的心还在Jasper身上吗……
“你说什么呢?”
他回过神来:“没事,所以你和他出去吃饭就是为了谈这事?”
“嗯。”
梁枕揉了两下他头发:“那他为什么忽然摸你头发,还搂着你的手。”
杜津淮嗨了一声,眼神躲避:“他自作主张,我都没同意。”
“真的?”
杜津淮认输:“是真的,但我想着为了哄他,动手动脚就动了吧,但没亲嘴啊!就搀着胳膊一下,摸了一下头,全给你看见了。”
梁枕爬到他身上亲他的嘴:“我信你,我以后都信你,不因为这个和你吵架了,你不要搬走好不好?”
梁枕的眼睛好似有什么魔力,就这么直勾勾地凝他,他就脱口而出不走了,本来还想再炼一炼他的。
“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就算吵架了也不许冷战,有误会我们要说清,不许捂着耳朵不理我。”
梁枕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敢了不敢了,你的冷暴力战术比我强多了~”
“我这叫以暴制暴。去洗澡吧,不早了。”
晚上两人躺床上,梁枕不睡自己的房间,杜津淮和他一起也不肯,非要挤在客房里。
“主卧的床大,滚得舒服,我要去主卧。”
梁枕双手双脚绑住他:“不许,你就和我在这睡一晚,明天再过去。”
杜津淮刮了刮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亲,亲到两个人都起反应了才停下来:“是还在害怕吗?”
梁枕勾着他的脖子:“有一点,但你在我就不怕了。”
他手往下,伸进杜津淮的裤子里:“要不要?”
杜津淮翻身压上:“明天我就把那椅子给你扔喽!窗帘也拆了,换个深黄色的,把之前的一切都丢掉!”
已至八月中,天气没有七月那般热,温度渐渐保持在二十摄氏度以下,路上行人都穿着短款的各类颜色的皮夹克或者长款薄风衣,风雨日渐横行,一周七天能有五天都在风雨中度过,雨滴也不大,就是出门一趟都会带着水汽回来,裤脚泥泞,得换了才清爽。
梁枕在去医院的路上埋怨杜津淮像头牛一样猛凿猛凿,他今早险些下不来床,走路歪歪扭扭,屁股跟临时按上去的一样。
“那你不也挺爽?昨晚上叫那么大声,巴不得左邻右舍都知道你在挨了。”
梁枕手掌呈空心状,打在他的嘴上:“你讲话好粗俗。”
杜津淮一口咬在他的手肉上:“装什么清高,我看看是不是又出水了。”他说着,便跨过驾驶座,手往他底下摸,顺便捏了一下。
梁枕夹住腿,撒娇地叫了一声:“号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