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枕很郁闷,可到了工位上还是第一时间问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躺在聊天框里的十来条聊天记录,有的间隔一两分钟,有的间隔十几个小时,杜津淮一条都没回。
Elara这段时间午饭都是在和男朋友吃,今天破天荒第来找他要不要一起。
梁枕脸上笑着,可心里却空落落的:“不用,我和津淮一起。”
Elara打趣地感叹两声:“要不是他今天有事,我才不邀请你呢,算了,我和部长一起吃。”
这次梁枕到的时间比以往还要快,一坐下就马不停蹄地给杜津淮拍座位的照片:“我到啦,今天比你还要早哟。”
其他同事陆陆续续地进来,都有人吃完出去了,还不见杜津淮的人影,梁枕捏着手机很用力,手心出了汗沾到上面,划出几条印子。
他又发了一条,打算如果他还是不回的话上楼去找人,视线在餐厅里转了一圈,没看见他人,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还没下来,二是出去吃了。
显而易见的,第二条杜津淮也不会回。梁枕拿上外套起身,走着走着,就和突然出现的秦锋并肩了。由于上次的事情,梁枕招呼也没跟人打,还不露声色地离远了些。
“我刚一直在盯着你,你是在等杜津淮?可惜啊,人和Caelan出去吃饭去了。”
梁枕眉头皱了皱:“什么?”
“没听懂话吗?我说他和Caelan出去吃饭去了,你等也是白等。早都说了他一心二用,不是个好的,你还当我是坏人,合着伙来下我面子。不过,早点看清他人也好,省得最后一无所有。”秦锋双手插裤兜里,走到他前面,带起一阵风,扭过头来对他嘲讽地笑了笑。
梁枕抿着嘴,一言不发,饭也没胃口吃,上楼去了。
下班前,他和Erik说了声提前十分钟走,特地在杜津淮的车前等他。
杜津淮出大楼前就看见他了,微惊了一瞬,又变成一副从容不迫地样子走过去。
梁枕抓准时机,相机而动,杜津淮一开驾驶座的门他就也跟着开副驾的门,这的停车场空间宽敞,不会有挤着的问题。
杜津淮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呵斥一声:“下去!”
梁枕红着眼眶,三分恼怒、三分害怕、三分委屈地看他:“你知道我今天中午等了你多久吗?我午饭都没有吃,就一直在等你。”
杜津淮右手五指撑开,手掌与手腕连接处按在方向盘上面:“吃不吃饭这是你的事情,不用和我说。”
梁枕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臂:“你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杜津淮嗤笑一声,扔开他的手:“我没有生气,早就不生气了。只是通过一些事彻底看清了某些人,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乎了而已,都和我没关系,自然也就不会关注。”
手打在了前面的台上,有点痛,梁枕摸着:“可是你都没有搬走,那你就是还和我在一起。”
杜津淮吞了吞口水,藏在下面的手骤然收紧:“会搬的,周末就搬,走的时候会结你房租,一分不少。原本以为能多住一会,劳烦我搬来搬去的,麻烦。”
梁枕眨了眨眼睛,不敢说话了。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就下去!”
”我不要你房租。“
杜津淮没了耐心,开门下车去,走到梁枕这边拉开车门,搀着他的胳膊,给人拉了下去。
“你今天中午没来是不是和Caelan出去吃饭了?”
杜津淮刚还有点可怜他,现在怒极了气极了,手指指了指他,憋出一句:“和你没关系!”
梁枕没跟着他的车走,回到自己车里坐了半小时,深呼吸好几次,调整了一下情绪,才驱车回家。
回到家里偷偷摸摸的,他现在不想和杜津淮碰面,洗了澡回到自己房间缩着,吃了盒泡面,干着嚼,吃完了喝了杯水倒头就睡。
周二醒来还是在那个时间醒来,杜津淮的门依旧合着,没再敲,他照样坐在沙发上等,等杜津淮走了,后脚跟上他的车一起过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梁枕照旧给他发位置信息,但不光等他了,自己点好了菜,上桌就吃,吃完他还是不来,就走。
周四的时候,杜津淮出现在餐厅里,却从他身边经过,头抬得高高的,略过他,和部门同事聚在一起吃。
梁枕喉咙酸涩,饭吃不到一半就吃不下,回到楼上还吐了一遭。
Elara觉察出他这两天情绪不太好,精气神也不对头,眼睛总是红红的,好像还有点感冒,时不时就吸鼻子,就拉他出来问,是不是和杜津淮吵架了。
“有这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