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鲜香俱全的饭吃得没滋没味的。梁枕不想接着谈,杜津淮想让他吃饭,只好让步,回沃尔科特的路上梁枕又说要睡觉,晚上回去梁枕说累了一天了,洗完澡之后就着急忙慌地裹进被子里,头都不露出来。
杜津淮知道他现在不想和自己说话,可时间久了,这结就捆得越紧,所有没说清楚的大小事聚在一起,在某一刻爆发,很多感情就是这么无疾而终的。
他不要这样的结果,所以翻个身,压在梁枕身上:“梁枕,做不做?”
梁枕还没睡着,装也装得不像,眼睛死死闭着,这上下眼睑挤出好多纹来,眼皮不安稳地动来动去,就是不回答杜津淮的问题。
杜津淮手伸进他睡裤里,刚要往里面按,梁枕就侧了个身,把他手推出去:“我不在发情期,不做!”
杜津淮被他这副生闷气的样子逗笑,将他翻个身,躺自己怀里,在脸上猛亲了两口:“好,不做,睡吧。”
梁枕睡着了,杜津淮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订了一家情侣餐厅,和时常购物的那家奢侈品店的一直沟通的SA要他帮忙选件礼物,明天去拿,预备好好和梁枕道个歉。
昨天吃的东西口味有点重,杜津淮没能一觉睡到天亮,嗓子和火烧一样,眯着眼就起来了,也没发觉身边的人不见了,拖鞋不知被踢到哪个地方,找着找着眼神就清明了。
床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床扭成麻花的被子和两只枕头,没见到梁枕人。
他正要喊,倏忽一转头,就看见梁枕坐在窗户前,还多出张椅子。
他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肩膀虚垫在上面,陪他一起看被窗帘挡着的外景:“是醒得太早还是没睡着?”
梁枕目不转睛,默然不语。
杜津淮轻轻掐他下巴,要把人转过来,梁枕忽然起身,看也不看他,往床的方向走:“起来喝水,现在又困了,我再睡一会。”
杜津淮还以为他气了一晚上还是不愿意怎么和自己说话呢,表现看来,消了一点但没完全消,他临睡前的一出是必要的。
原本梁枕的上班时间早,九点半的班一般七点半就会到,杜津淮不一样,他都是掐点到的,现在两人住一起睡一起,上下班也一起,双方各退一步,平衡了一下,八点半到,数来数去,还是杜津淮吃亏了。
但梁枕说开两辆车,分别去,他还不乐意,非得要在那个时间挨着一起起来,车是两个人互相换着开,这没什么矛盾。
但梁枕要是不想开,也会给他放出信号,莫过于亲一口摇摇手,语气软下来说句中听的话,杜津淮不计较这些,但不意味奖励他可以不要,可是今天没有,今天一上车,梁枕就呼呼大睡。
还是在气,而且气得不小。
杜津淮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把安全带露出来,才出发去沃尔科特。
午饭的时候杜津淮已经做好了磨他一阵的打算,但梁枕就直接下来,坐在那个位置,等着他一起来吃饭。
“你今天又迟到了。”
杜津淮低头看了下手机,来得不晚,是梁枕来得太早了。
“好吧,那为了惩罚我,你的饭我也给你端了,要吃什么,我两个一起下单。”
梁枕向他走两步,亲呢地拢他手臂:“不用,一会人多了,我们快过去吧。”
饭点好了,杜津淮埋头吃一口饭就抬一下头打量一次梁枕,观他眼色,寻个机会说今晚的事情。
“你有事要和我说吗?”
杜津淮本要脱口而出没有,但这话早说晚说都得说,反正他餐厅是订了,礼物也买了,不想浪费,也想尽早把事情说通,既然梁枕给台阶,他就下了,不然下班了直接带过去兴许还会怪他没提前说,弄巧成拙把矛盾扩大,得不偿失。
“明天是周末,我们今晚出去吃好不好?”
梁枕滞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这当然没问题啊,我看你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还以为是什么很严肃的事情呢。”
“那我们是下班了直接过去吗?还是回家洗个澡换件衣服再过去?”
看梁枕这么积极,杜津淮心里那点阴霾消散而去,轻松了许多:“看你,我和餐厅约定聊时间。”
“既然是出去吃,那我们回去换件衣服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