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枕无奈,借口说自己约了医生,得去看。
他发情期紊乱Elara是知道的,不多怀疑,放他去了。
地儿还是那个地,不过没再那么冷清,风变小了,被剪枝的树林有点丑陋,快至晚霞,海边很多人,大人在漫步,小孩拿着玩具桶和铲子挖沙子。
海好像变蓝了。之前总是浅绿的。
梁枕到了,他却没在。他给他发消息。
[你人呢?]
梁枕在躺椅上坐了一会手机才响起来。
[我有点事,晚点到,你先练]
杜津淮报复他不辞而别断联干脆见死不救的手段美其名曰叫练习。他从前每接到杜津淮的消息是都很忐忑,因为不会很好过,有溺水、有恐吓……他是害怕的,但今天却有了不一样的心绪——期待。
没见到他人,有点低落,但他可以自己练习,学会了就不会再被呛水,他可以换下一个方式折磨自己。
梁枕换了泳衣就下水适应水温,不再哆嗦了就按下防水秒针,锻炼憋气,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延长,他开始进行换气训练。
自第一次来这,他回去就按着网上的学习,洗澡的时候把头埋进浴缸里,今天的效果比他想的还要好。
他戴了泳镜,不需要再遮掩腺体,轻松自在了许多,手压在腹部上,小嘴慢慢地往外吐气,待气体耗尽,又仰起头来,用鼻子缓慢深吸。
不过他听到了人声,这次没再埋头下去,搅起水声,转过身来,就看见杜津淮正抱着一名男生在怀里亲。四只脚吊在水里,那男孩本就只穿了短裤,此刻退去一半,半边露出来,杜津淮骨节分明血管清晰的大手在他身上流连。声音躁动,令人脸红。
梁枕目瞪口呆,傻傻地盯着看,胸口涌上来一股酸水,让他反胃。明明今天一口游泳池里的水都没喝。
他没站稳,脚滑,往后面摔去,这也方便他直接翻过来,整个人躲在水里走到离玻璃幕墙最近的位置,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浮出水面,捂着嘴低声呕了几下。忽然就不想动了,趴在另一边,眼皮耷拉着,神智很清醒。
被玻璃挡着,风刮不到他的脸,只能从玻璃与涂了腻子的水泥墙之间的缝隙吹到他的胸口,湿透了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没一会就变得很脏,几撮几撮黏在一起,像流浪汉。
扑通一声,杜津淮和Caelan都下了水。
Caelan会游,在水里很自在。脸上粉嫩还未褪去,一边拍水一边对着杜津淮害羞地笑。
杜津淮叫他:“喂!练习得怎么样?”
梁枕转过头来,瞥了Caelan一眼,声音低低的:“哦,还行。”
“给我展示一下。”
梁枕迟钝了一瞬,指了指水,又看向Caelan:“现在?在这?”
杜津淮搂上Caelan的肩,把他拖到自己身边,紧贴着,在他眼尾处啵了一口,笑得很夸张,嘴要咧到天上去:“对!如果你想去陆地擦地板我们也不介意。”
梁枕一瞬就冷下脸,嘴巴紧抿着,泡在水里的拳头握紧又很无力,怒气上头,忍耐不住,开声质问:“杜津淮!你就算要报复我也用不着这么恶心的方式,没人想看前任在自己面前做.爱,很反胃!”
杜津淮不怒反乐,摩挲Caelan滑嫩的脸:“谈个恋爱亲个嘴而已,要做.爱我们自己会去床上,或者沙发上?都可以。你不想表演就算了,但是,反弹,再多加三件事。”
梁枕闭上眼睛,把胸口那团火尽量压实了,这里的水不是水,是油,得到外面去才可以灭火。
“好,我答应你,但结束之后我要立马走。”
杜津淮摊手:“随便你。”
梁枕在两人亲亲笑笑的注视下扑腾着非常不熟练的四肢,勉强游完了来回,看也不看他们,径直撑着地板上岸,去浴室吐了一遭,才洗澡,洗完之后砰的一声,惊天巨力关上了门。
杜津淮顿时没了兴致,推开Caelan,趴在和梁枕相同的位置上看风看海看人。
Caelan余味无穷,贴在他的后背,手摸在他软趴趴的下处:“前男友?”
杜津淮抓开他的手,闷闷地嗯了一声。
Caelan识趣,不再惹他:“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就觉得你们不对劲。下次不许再想了,也不许再像今天一样利用我。我不管你怎么想,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Alpha,不可以再想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