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刀一样的眼神剜过舒朗的脸庞,“还逃吗?敢逃吗?”
舒朗低头不应。
纪云霆脸颊红得过分,看起来有点儿发烧,来人冲他兄弟扬下巴,他兄弟就朝纪云霆走过去,掐着纪云霆的下巴把人架起来,一瞬间那人倒抽一口冷气,“这人我可下不了手。”
祁聿疑惑地抬头。
邹行琛把纪云霆的脸扳起:“啧啧,瞧这脸蛋,你觉得他和嫂子两个,谁好看?“
祁聿不屑理他。
邹行琛又玩味地一笑,“本来呢是想来帮你揍嫂子的情人,但是我改变主意了,这个人我看上了。”
“随你的便。”祁聿挥手让手下退到门外,见那男人身上穿的可不便宜,身份非富即贵,“别玩过火了。”
舒朗咬了一口祁聿的手,跑回到仍昏迷着纪云霆身边护着。
祁聿回忆起昨晚电话里有个人说了句“还有酒吗”,他坐在沙发上,交叠起两条腿,居高临下地盯着瑟缩在地上的舒朗,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电话里那个人就是他吧?他是谁?你情人吗?”
舒朗身体不断颤抖,他防备地看着祁聿,“别伤害他,他是纪云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噢,纪家那个以美貌享誉太子圈的纪二少。”祁聿漫不经心地对邹行琛道,“你看上的人身份可不低,纪家可不是你随随便便用钱就能搞定的。”
邹行琛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做派,莞尔一笑,“我长得也不错啊,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
祁聿难得耐心一回,拽着舒朗的手,力道大得吓人,“舒朗,你出来这么久,也该玩够了,跟我回去。”
舒朗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不回去!”
“别跟我使性子,我对你的忍耐虽然比旁人多了点,但也很有限。”祁聿用最后的理智克制着情绪,“你还想玩多久?”
舒朗很清楚被祁聿找到,就意味着他必须要回去了,他知道迟早有这一天,“至少等他醒来,我跟他说完话再走。”
“可以。”祁聿起身往楼上走,“你房间哪一间,我要休息。”为了及时截住舒朗,不让他逃出手掌心,他一天一夜没合眼追到了这儿,眼下真的困得不行。
“二楼左手第一间。”舒朗站在楼下说道。
邹行琛把纪云霆抱进了客房床上后,主动把空间留给舒朗,祁聿带来的人里有家庭医生,他给纪云霆打了一针退烧针,不久后就转醒了。
纪云霆撑着半身坐起,指节插进发缝里,依稀记得看到了一些不太友好的面孔,“舒朗,那些人是谁?”
舒朗靠在桌上,远远注视着纪云霆,“我其实……骗了你。”
“我对你说了很多谎话,故事大部分是我编造的,真相是的确有人给我留了遗产,够我几辈子都花不完,但不是我爸,是外面那个人的爸。”
舒朗歪过头,目光涣散,“至于他爸为什么要给我留遗产,你想知道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