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捂住胸口,说:“天地良心!我到哪给它找后爸!”
“万一你在国外遇到喜欢的呢?而且现在身边就有!”
谁?贺瑾瑜?何远?
徐佑侧过身面向陈长礼,眼底一片清澈,“我不喜欢他们,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性格固执,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至于其他人......我没兴趣接触,更不想了解。”
我太累了,你放我走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我每天坐在那发呆,然后哭,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徐佑提不起半点劲,有时候她会检讨自己,认为是因为自己脱离社会太久,脑袋空虚,成天浑浑噩噩。
到了周二那天,约莫时间差不多了,陈长礼带着徐佑出了门,陈长信的人以为他们是去办结婚证,没阻拦只是远远跟在后面,等到他们发现两人不是去民政局时,几辆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直直撞上他们的车。
“不许动!”
陈长礼的人把他们绑起来,但对面在束手就擒的前一秒成功把消息发给陈长信。
两人来到私人飞机航站楼,徐佑的证件资料早被准好了,他没时间叮嘱她,他哥随时可能追上来,陈长礼把徐佑向前一推:“你快走吧。”
徐佑看了他一眼,心忽然空了,腿还在往前走,眼睛却不肯离开他,走走停停,最后她用口型说:“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直到飞机起飞,陈长礼一下子跪倒在地,愣愣地看着徐佑离开的方向,陈长礼突然意识到徐佑已经离开了他,他们分手了,男人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他活像一只主人不要的狗,脏兮兮的在街上流浪,下了雨在椅子下避雨,雨水穿过长椅间隔打湿他的毛,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可这能怪谁?不都是他自找的吗?如果他最开始对徐佑好一点,最重要的是不要鬼迷心窍答应他哥荒诞的要求,或许他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想起自己发高烧时,徐佑在旁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还不嫌弃他身上的药水味,亲了他一口。
还有徐佑拉着他在那件小办公室里左看右看,告诉他等自己接了大单子,就给他买块更贵的表当生日礼物。
还有一次徐佑还破天荒换上女仆装,红着脸问他会不会太短了,那套衣服他求她穿很久了,徐佑都没答应,那天的光景,简直像做梦一样。
......
到后来,他哥来了,徐佑绝望地看着他,问他为什么,那刻陈长礼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可一切都太迟了,加上他当时深陷徐佑逃跑的愤怒中,男人舔着她的耳朵,说尽违心的下流话。
“啪——”
陈长礼给了自己两巴掌,他觉得还不够,一下接着一下,要把徐佑受到的巴掌加倍还给自己,很快他两边脸高高肿起,直到陈长信的人赶来把他押走,陈长礼才被迫松开手。
飞机上,何远开了瓶香槟说庆祝徐佑自由。
徐佑接过去,对他礼貌一笑:“谢谢你。”
“别客气,你可以像对长礼那样对我。”
何远露出招牌笑容,他那双狐狸眼格外醒目,配上这双眼睛很少有人能拒绝他,这是他过去常用的招数。
但在徐佑这失灵了,面对男人直白的话,徐佑笑容僵硬,尴尬地一言不发,她只是点点头,随后看向窗外。
徐佑本来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她只有在亲近的人身边才活泼点。
刚来陈家那会,她和陈长礼吵架,当时他们还没在一起,有段时间很不对付,他说徐佑见人下菜碟,换个人就换张脸,快得跟翻书似的,骂她是变色龙,看见许木唅就笑,看见他就板着脸。
她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劲“我我我......你你你”,然后说要和他绝交,两人冷战一周才勉强和好。
嚯!还是个木头美人,何远放下酒杯,放以前他肯定不会选这种类型,耗时耗劲不说,遇见最后分手死缠烂打的概率也大,搞不好还会闹出精神病,用极端的方式逼他回头。
他更喜欢热情奔放的美人,最好是那种脾气火爆的性子——多几分鲜活火气,家里才不至于冷清得像座空宅。真到了分手那一步,也能断得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大部分时候,对方顶多骂几句狠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套说辞,没良心对不起她,说他早晚遭报应,更蠢的拉下脸在原地等他,自以为给了台阶,他就会回心转意。
删联系方式更是毫不拖泥带水,把所有的泪水和牢骚都留给自己和朋友,倒是帮他省了不少麻烦,至于说真的要报复他,她们不敢。
但现在,何远想换个口味。
何远告诉自己不能心急,也不能用特殊手段,不然陈长礼能生吞了自己,他要一点点诱引徐佑,让她心甘情愿和自己在一起,到时候陈长礼也说不了什么。
这种引诱女人的戏码他最熟了,何远露出一个更诚挚的笑容,徐佑看在眼里,霎时背脊窜起一股凉意。
飞机落地多伦多,何远带她来到自己的庄园,占地近50000平方英尺,这是何远呆的时间最长的房子,每一处他都参与设计改造,他贴心地告诉徐佑要是不喜欢可以换。
徐佑连忙表示这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