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信的承诺在徐佑这一文不值,她笑了笑,说:“陈长信,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正说话间,反锁的门被一脚踹开,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望过去,是陈长信身边的王秘书,身后跟着的人中有几个很眼熟,似乎是陈长礼身边的人。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王秘书连忙劝徐佑冷静下来,他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几秒后徐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在暗处的人放下麻醉枪走出来。
陈长信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恨不得生吃了面前的女人,他缓缓将手靠近徐佑的脖子,陈长信的人紧张的看着他。
王秘书擦擦汗,说:“医生已经在外面等了,要不您先处理一下伤口?”
陈长信抚摸女人毫无血色的脸,静默一会,他收回手,出门时吩咐秘书过会让医生给她看看。
徐佑又做梦了,这回她梦见陈长礼,准确来说是披着陈长礼脸的怪物,长得有三层楼那么高,没有脚,看上去像一坨烂肉,她的身体飘在半空,从下到上一点点被怪物吞如腹中,怪物没有牙齿,所以她感受不到疼痛,只是那糊稠恶臭的粘液着实让人想吐。
头被塞进去的那一刻,她看见怪物的口腔上粘满陈长礼的脸,每一张脸都笑着和她打招呼。
徐佑猛地睁开眼,发现脱了裤子的陈长信正趴在自己身上。
“王八蛋,都是群王八蛋。”徐佑胸腔发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她猛地抬手,想狠狠甩他一巴掌,可那只手只抬到一半,就重重掉了下去,
男人顺势攥住她那只虚软垂下的手,俯身落下一吻,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徐佑,语气惬意:“我本来没想这么对你的。”
“呵。”徐佑喘着气翻了个白眼,嘴上一套,实际上又是另一套。
“嗯,我们扯平了。”他轻轻捏了捏徐佑的脸颊,问她想喝水吗?
徐佑转过头,想把陈长信的耳朵咬下来,她身上的麻醉没消,动作软绵绵的,像是含着男人的耳朵。
陈长信捏了下徐佑的胳膊,“你还想要?”
她翻了个白眼,没多久再次失去意识。
陈长礼回来时,陈长信换了套居家服,端坐在茶室品茶练字,神情悠然自得。
冬至被关在笼子里,见到陈长礼像看见救星般,两只爪子搭在笼壁上哇哇乱叫,陈长礼打开笼子,冬至顺着腿爬迅速到男人怀中。
他已经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了,问陈长信徐佑在哪,陈长信说在他房间。
陈长礼听见后抱着猫往外跑,他听见陈长信在后面说:“记得昨天的约定。”
去你爹的约定。
他几次三番差点被门槛绊倒,看见床上的女人。
徐佑看见他的第一反应是笑,一种被背叛后极度失望的笑容,她张开嘴:“你不用说了,你哥什么都告诉我了,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老婆。”
“别这样叫我,带上你那点虚伪的眼泪滚出去,都给我滚。”徐佑稍微动了动身体,她的腰酸得厉害。
冬至跳上床,舔舔她的脸又舔舔她的手,把自己毛茸茸的头往徐佑眼睛拱,试图挤走泪水。
男人一边帮她解开手铐,一边压低声音说:“傻瓜,我怎么会答应他。”
他的眼泪滴落在徐佑的脸上,被冬至用身体擦掉了,男人推开小猫,亲吻她的唇瓣,四目相对,鼻尖相碰,过了会,她看见陈长礼用口型说:“佑佑,你很快就要自由了。”
“你什么意思?你要放我——”
陈长礼吻了上去,不许她继续说,两人都快要窒息时,陈长礼才放开她,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不愿意放手,但他不得不这样做。
“徐佑我爱你,你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所以不要忘记我。”
你要爱我,把我融进你的生命里,无论走到哪,看见什么风景都要第一时间想起我,就像我爱你那样,至于过去的事情,我伤害过你的事情不要忘得太干净,保留一点恨在心里,一点点就行,都说恨比爱更长久,爱与恨交织的情感才更让人难以忘怀,你一定不要原谅我。
小猫看着两人不明所以,它蹭蹭陈长礼,又舔舔徐佑,坐在她旁边,耷拉着尾巴到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