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闭上眼,一副“你别说了”的表情,她想起自己以前很爱和许木晗睡一张床上聊天,这跟羊入狼口有什么差别。
许木晗安抚似的摸摸她的脸,眼神怜爱:“你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别说了。”徐佑有气无力道,这些话她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你能跟陈长礼过下去,那我也一定行,你好好想想。”
“你喜欢猫吗?”
“什么?”许木晗被突如其来的提问愣住了,她对猫毛过敏,这事徐佑也知道,“我喜欢狗。”
“那我不能和你过下去,我有只小猫,毛还多。”
许木晗身体一僵,“把那只肥猫送给陈长礼,我们养只狗。”
“不要,你去死吧。”徐佑重新合上眼。
许木晗也不恼,让医生打了一针,徐佑很快昏睡过去,许木晗亲吻她的眼睛:“托你前任的福我得赶回去加班,好好睡吧。”
另一边,在得知徐佑失踪后,陈长礼第一时间杀到他哥办公楼下,却得知他哥在开会,他也不能硬闯政府大楼,掉头去德瑞,许木哈没让人拦他,实际上也拦不住,男人怒气冲冲,后面还跟着人,有他的,也有他哥的,被派来防止他闯祸。
许木晗刚到办公室,脸上笑盈盈的,吩咐秘书上茶,问哪的风把他刮来了。
“徐佑在哪?”
“啊她不见了吗?”许木晗看上去很吃惊。
男人压根不信:“你少给我装,我看你是罚酒还没吃够,赶紧给我放人。”
“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许木晗一脸无辜,“如果你说罚酒是指我公司被起诉专利侵权的事,对方昨天已经申请协商撤诉。”
陈长礼向前大跨几步,许木晗不甘示弱走向前,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的声音说:“去找你哥,罪魁祸首不是我。”
陈长信的人见气氛不妙赶紧拉住陈长礼,男人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傍晚陈长信坐在回家的车上,佣人告诉他陈长礼早早到家,放话要等他回来,今晚注定不太平,他揉了揉眉心。
见到自己哥哥那刻,陈长礼几乎是冲上去的,没张嘴先给了他一拳,陈长信回赠一脚,兄弟俩扭打起来,但都很默契没打脸,明天还要工作。
“徐佑呢?你把她弄到哪去了?!”
他想反扣哥哥的手,把他按到在地,但事与愿违,他哥手一转,巴掌已经呼到脸上,抓着陈长礼的头发往下按,陈长信咬紧后槽牙:“你为了个女人打你哥?!”
“那是我老婆。”
“很快不是了,”陈长信松开手,理了理凌乱的衣服,“爸给你安排了相亲,你也认识,叫王行舟。”
“你什么意思?”陈长礼脸色煞白,他认识那个女人,z行副行长小女儿,长相记不清了,闷葫芦一个,“我不接受,谁爱娶谁娶。”
陈长信皱眉:“这么大人了别任性。”
“哥,人怎么能和不爱的人过一生呢?如果等我下班回家的人是她,那我宁愿不回家。”
陈长信微微一笑,站起身,顺带拉了一把弟弟,“那就不回去,又没人逼你和她当恩爱夫妻。”
呵呵,陈长礼无语了,先不说他愿不愿意,人家娘家不是吃素的,他爸妈舍得让自己女儿吃苦吗?
“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我不愿意,”陈长礼摇摇头,那分明就是出轨。
陈长信勉为其难道,“只要你点头,我就把徐佑还给你,否则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她。”
“我会靠自己找到她。”
“有我在你别想,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看见弟弟受伤的表情,陈长信叹了口气,真相总是刺耳的,他没说错什么,陈长礼的事业建立在父兄的基础上,离开陈长信他能靠谁?陈文远?他可是巴不得看儿子的笑话。
他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保镖混入了陈长信的人。
陈长礼直视陈长信:“哥,你一定要逼我过跟你一样的日子吗?”
“我在帮你回到正轨,”陈长信一字一顿道,“还有,你没资格评价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