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买没有租划算,宋悦本着为老板省钱的原则(其实是懒得挑选),选择租!为此还得到老板的口头表扬。
敬酒服,宋悦本来是想和婚纱一起租的,但是二姐宋晴已经给她买了,她便只能欣然接受了。
三金,不,改成五金了。若依他们那一带的习俗,男方准备的一般都是三金,金耳环、金戒指和金项链,但程利民觉着婚礼办的仓促,太委屈女方了,要求儿子必须给女方买五金,也就是在三金的基础上增加金手镯和金吊坠。
五金的费用过高,合同中也漏了这项(原谅大律师不了解乡俗,也没想到流程会走这么认真,本人也是心血来潮想了这么一招,后来也是有点骑虎难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幸好合同中有一项,合同中不涉及的酌情商量,也幸好他找了一个凡是好商量的员工),程楚阳的意思,他可以出钱买,但费用要从宋悦工资里扣。
宋悦一想到要花几万块买这么些不经常戴的玩意,顿感肉疼!于是断然拒绝。
最终商议婚礼五金采用租的,租金自然是老板出,程楚阳表现出了作为老板的大方,也得到宋悦这个员工的口头表扬。当然,这件事自然是要瞒着家里人的,亲朋若问时,一律回答是买的。
大件确定了,其他小件,个人生活用品之类的,宋悦就自己买了,反正她平时也能用到,掏起钱来也就不那么心疼了。
至于双方父母的穿戴,原则上属于双方自己的业务范畴,宋悦为父母各挑了一套中式礼服,看起来比较喜庆的那种,程楚阳以前都是给家里打钱,没怎么给父亲买过衣服,便请宋悦帮忙挑选,宋悦乐于助人,帮忙挑了一套和自家父亲差不多的款式。
结账时,程楚阳表现的很绅士,要替宋悦付账,算是他送给员工父母的礼物,宋悦断然拒绝,有些便宜,双方都不怎么在意,她占了也就占了,有些便宜是原则问题,不能占!
宋悦拒绝的坚决,程楚阳也没有再坚持,默默的在心中点个赞,宋悦不知道,因为她的坚持,在程楚阳那里刷了一波好感。
年二十八晚上,累了一天的宋悦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今年过年,因为她的突然“结婚”,家里比往年要忙碌许多,不止要置办年货,还要置办婚礼招待客人的烟、酒、糖、果子、花生、瓜子等各类物品,她是当事人,自然不能偷懒……
躺在床上,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似在梦中一般,仍觉得不可思议,宋家一直乖巧的小女儿,竟然欺骗父母劳心劳力的给她操办一场假婚礼,人设崩的那天该咋整,心慌……
电话铃响了,拿起手机查看,是程楚阳打来的。
宋悦划开接听键,有气无力的说了声:“喂……”
电话那边传来程楚阳的笑声:“什么情况,有气无力的样子,累着了?”
“嗯!”懒洋洋的一字音。
程楚阳又问:“在做什么?”
“忏悔!”父母做的越多,她越是心虚,也就越后悔。
瞬间明了,程楚阳笑着劝说:“改变不了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接受,参与,享受过程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
“没你心大!”还享受过程,她能安然的参加完婚礼,就谢天谢地了。早知道高工资这么难拿,她就不起那贪念了,这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程楚阳叫屈:“这你可冤枉我了,是我提议的没错,但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超我的预想,可以说,同样的心境路程,我也走过。”
宋悦来了精神,坐起来,将枕头竖起,倚靠在枕头上,问道:“那你是怎么做到现在没心没肺的?”她想学经验。
程楚阳挑理:“什么叫没心没肺,好好说话!”
“哦,你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欺骗的?”宋悦的态度良好。
吸……程楚阳牙疼:“我说你……”话被打断:“别挑理了,等着你传授经验呢。”
程楚阳也不惯着:“没经验,挂了!”
“脾气还挺大!”宋悦放下手机,斜着身子拿桌上的耳机,插好后拨打程楚阳的手机号,大概响了十秒钟,电话接通。
程楚阳没好气的道:“喂,什么事?”
宋悦赔笑:“老板,还没休息呢?”
“嗯!”
宋悦继续讨好:“老板您现在有时间吗?”
“什么事?”程楚阳不为所动,依旧没好气!
“您的员工此时内耗严重,急需老板您拯救呢,老板不吝赐教,财源广进嘞……”突来的娇滴滴的夹音令程楚阳破防,电话那边传来哈哈哈的笑声,宋悦嫌弃的将耳机摘离了一段距离。
等对面笑声小了,宋悦道:“笑了,这事就算过了哈……”
本来也就没什么,就是员工太放飞自我,不把他这个老板当回事,稍稍打压下,程楚阳此刻表现的很大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