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叫亏了?宋悦依靠在座椅上,眼瞅车顶一圈,悠悠的道:“放心,牛粪养花!”
程楚阳刹车,由于太突然,副驾驶的宋悦身子先向前栽了下,又退回来。
“你刚才说什么?”这妮子,竟然敢说他是牛粪,不立规矩就忘记他是老板了是吧。
宋悦不承认:“没什么,就说你未来不会缺媳妇。”
“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说我也是你老板……”程楚阳想给她说道说道,普及下员工和老板的关系,宋悦阻止:“口误,口误,快走啦,你看后面两辆车都跟着停了。”
程楚阳看了眼后视镜,村长他们的车的确也跟着停了。
这时程利民的电话打来,程楚阳启动车子后接听电话:“爸,怎么了?”
“你们怎么停下了?”
程楚阳道:“没事,停下找个东西!”
“没事就行!”程利民说过挂了电话。
宋悦抿嘴笑,程楚阳扫了她一眼,警告道:“下次说话注意点”
“是,老板!”宋悦态度很好,请示道:“那……老板,我能睡会吗?”
程楚阳揶揄:“你不怕我占你便宜啊。”
宋悦给对方一个白眼,调整了座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占就占呗,大不了假戏真做。”
程楚阳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程庄到宋楼开车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中间会走一段国道。
下国道的时候,程楚阳按了下喇叭,宋悦惊醒了,迷迷糊糊的问道:“到了吗?”
程楚阳接话:“刚下公路,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好!”宋悦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告知父亲他们快到了,大致说了下一起来的还有什么人。
挂上电话,宋悦打了个哈欠,意犹未尽,还想继续睡。
程楚阳在一旁悠悠的道:“真没看出来,你人长得文文静静的,鼾声却是震天响。”
啊?宋悦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人也立刻清醒了,自我怀疑,我睡觉也打呼噜了?
见她通红的小脸满是纠结,程楚阳笑了。
宋悦强自镇定道:“你笑什么,打呼不是很正常吗,你睡觉不打呼啊。”
程楚阳一味的笑:“是、是、是,打呼正常,打呼正常。”
宋悦不理人,独自郁闷,丫的,打个呼有什么好笑的,是什么新闻吗?
程楚阳上次送宋悦回来,来到村口就回去了,没有进村,所以不知道宋悦家在什么位置,问还在生闷气的宋悦:“诶,怎么走?”
宋悦没好气的道:“沿路直走,第二个路口右拐,右边第三家就是。”宋悦家的房子在村子偏北面,门前也是一条东西向的路,是村里的支路,院子坐南朝北。
不多时车就开到了宋悦家门前,宋爸、宋妈早已在门前等候,还有几个人,是宋楼村的书记、村长,还有本家的长者。
程楚阳停下车子,开门下车,从宋爸开始,不论认不认识,挨个发烟,态度相当好,当然,宋家这边的人也都很热情。
亲家见面,一阵客套,大家互让着进了家门。
堂屋里坐满了人,幸好宋悦家的房子足够大,人人都有座位,宋悦帮着宋妈端茶倒水。
两家商量婚礼,多半是程家爸爸在表态,说婚礼一律按照他们的乡俗,别人家有啥他们就会给啥,绝不委屈了孩子。
对于这次会面,宋爸很是满意,亲家做事很周到,婚礼虽然有些仓促,但该有的排场、门面都有,他也就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孩子嫁过去就奔着和人家过日子的……宋悦只想说,爹,您想多了!
第二天,程利民拿着儿子和宋悦的生辰八字去邻村找人帮忙查日子,选了年三十这天,大吉,宜嫁娶,利万物。
婚礼前主要就是买买买!
婚纱照,因为时间仓促,来不及拍,也就省了,当然,是事实也是搪塞亲朋的理由,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婚纱照实在没必要,虽然力求逼真,但毕竟不是真的,能偷工尽量偷工,这点宋悦和程楚阳的观点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