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锁又握住了霍黎的脚踝,细细揉捏轻抚。他抚得极为细致,霍黎白皙的肌肤被他一寸一寸抚过,轻轻一用力,就会带出一丝红晕。
霍黎被按揉得极为舒服,回想着这段时间与吴锁相遇以来的事,尤其是昨晚当看到吴锁闭上眼,那种以为再也看不到吴锁醒来的心情,让他难以描摹。
他呼出一口气,随便找了个话题:“吴锁,你以前那个相机,还有那天带来的十几卷胶卷拍的谁啊?”
见霍黎望过来,吴锁垂下眼睫,遮住眼中赤.裸的情绪,“……我的另一半。”
也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霍黎忽然有些不高兴,他趴在床上指了指自己后腰,“再帮我按按腰。”
吴锁揉捏霍黎脚的手停在半空。
他余光看了眼自己的盖在被子里的下半身,此时都已经让他有些难以忍耐了,若是……
霍黎等了半天没见吴锁过来,他疑惑地转过头来,“不想按?怕女朋友吃醋?”他佯装坏坏一笑,“我亲你这么多次,女朋友不会介意吧?”
吴锁带着被子坐到霍黎身边,伸手轻抚上霍黎的腰。
霍黎的腰细窄,曾经有个小明星都夸过他身段好,更不要提这几年他身体拔高之后腿变长、再加上近一年来经常打篮球,身上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指尖轻触肌肤,让吴锁心中一颤,缓缓将整个手掌覆上去,紧致细滑的触感,与想象中的一样,温热柔韧富有弹性,吴锁冰蓝色眸光愈发深邃,哑道:“不会。”
霍黎听到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看向吴锁的脸,“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想女友了?对了,你女友在哪呢?”
吴锁按揉着霍黎的腰,他量了一下尺寸,很细,几乎一只手就能扣住。
“他就在北城,离我不远。”
霍黎呼吸一滞,“在北城?离你不远?那你们岂不是经常见面?”
“还好。不过他不怎么找我,都是我来找他。”吴锁按在霍黎腰上的手力道见轻,趋近于抚摸。
“那你一定很喜欢她喽?”霍黎趴在床上,脸也埋在被子里,“她就是你说的那个救了你两次的那位?”
“是他。”
“你不说你还在追吗?”霍黎说,“这么快就追上了?”
“还在追求阶段,并没有追上。而且他也并不知道我在追他。”
“那你这不就是暧昧么,也不叫女朋友呀。”霍黎松了口气,他知道暧昧的并不一定就能上位成女朋友,就比如他,跟他暧昧的多了去了,最终成了的也就俩。
但是吴锁的下一句话,就让霍黎的呼吸再次一紧,“但我只喜欢他。”
霍黎几乎听到心脏碎裂的声音,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让他烦躁不已,但他并不想表现出来,于是道:“你俩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吴锁看向自己抚摸在霍黎腰上的手,并未吭声。
霍黎问:“上床了吗?”他转了个方向,不着痕迹地避开吴锁的手。
吴锁看了看空空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霍黎腰上温热的气息,但霍黎因为挪动而与被子的摩擦,内裤退下了一半,而他浑然不觉。
玉一般的肌肤,而且还有一道因为内裤的松紧带勒出的红痕……
霍黎趴在床上独自生闷气,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吴锁看到这一幕,心中有多么巨浪滔天。
直到他听到卫生间的开门关门声,才知道吴锁去了卫生间。
霍黎翻过身来才发现内裤掉了一半,他提起内裤,“你怎么去厕所了?”
良久后,卫生间才传出吴锁有些低沉的声音,“有些肚子疼。”
“没事吧?”霍黎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是不是吃坏什么了?你可以吗?用不用我扶着?”他拧开门把手就要进,却被吴锁眼疾手快挂上了门拉链。
这是那种老式门,第一道锁就是门把手,只要拧开就可以打开;第二道锁就是门拉链,但这个拉链关不严,扣上后门还会留下一条细缝。
霍黎顺着门缝也没看到吴锁,“怎么关门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上厕所不喜欢别人看着。你上床躺着吧,我完事就出来了。”
听吴锁的声音也不像伤口疼痛的样子,于是霍黎应了一声,“那你有事就叫我。”
吴锁答应了一声,就将门推上了。
“上厕所可真慢……”霍黎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嘟囔了一声。
或许是刚才吴锁那个猛一摇摆的手臂,让霍黎想起有一次和吴锁打球后的事。
那次他们刚炼完球,他汗涔涔地和吴锁一起上厕所。
打球过程肢体碰撞,再加上神经兴奋,很容易让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产生不该有的反应。也不知道那次吴锁是和谁肢体碰撞产生反应了,总之那次霍黎不经意瞥到了个让他大为震惊的东西。
虽说不过惊鸿一瞥,但还是惊得霍黎语无伦次:“你确定你的生长激素……没用错地方?”
从那次起,霍黎还玩笑叫了吴锁几次“比自己吊还大的媳妇”,但看来这个称呼不能随便瞎叫了,毕竟吴锁马上有就有另一半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有点酸溜溜的,霍黎啧了一声,再次翻了个身。
不知道吴锁什么时候出来的,总之他出来时,霍黎已经睡着了。
晚上霍黎做了个梦,梦到有个女鬼躺到了他身边,偷偷亲了他。
……
第二天一早霍黎是被砸门声惊醒的。
吴锁为霍黎严严实实盖上被子,就穿上病号服下了床,他刚打开门,就被人一把推到了地上。
霍黎还有些惺忪的睡眼一下就睁开了,他怒得掀开被子就跳了起来。看到走进来的是赵俞锡,他更是怒上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