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以为我们会按你说的做吗?”野口怒极反笑, “你要是穷得心酸想要讹钱,好好为刚才的事跟我道歉,一张桌子而已,我不是买不起赏给你。”
郁谷好整以暇地点头赞同: “说得没错,但是你知道今天下午我就要参加全校的演讲比赛吧,你说,我在比赛上把你们所谓热心送“礼”的事给全校同学以及老师分享怎么样?”
看着野口惨白的脸色,郁谷好心情地又补充道: “或者我在县内代表学校比赛的时候再分享,你们想选哪一个?”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个个的神情恐慌,唯有野口还想挣扎: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们做的?”
“刚才你自己说的话,现在就不认了?”郁谷疑惑, “不过没有关系,毕竟我一直都录着的。”
说完,郁谷从衣服里摸出手机,野口难以置信地看清上面正显示录音画面,十多分钟了!这家伙居然从一开始就有准备?!为什么?有人告密?
他念头闪过,狠狠地瞪向吉冈。
郁谷自然也看清了这一幕,眼里闪过几丝厌烦: “你这样的人,我遇得多了,不管你出于什么心思,但找麻烦到我头上,注定是选错人了,趁着我肯和你们好好说话,乖乖按我说的办吧。”
“不过介于你刚才还想撒谎,我明天不止能看到新的桌子,还能看到罪魁祸首的亲笔道歉信,对吧?”
郁谷轻飘飘加的条件,显然让野口不能接受,他还想说些什么,但郁谷懒得再浪费时间,留下教室的一片冷凝,径直离开。
郁谷关掉手机里的录音,本来是怕记不住老师说的具体手续特意打开的,没想到忘记关了反而在野口他们身上多派上了用场。
他早就明白,人的恶意与生俱来,有些人的恨没有原因,能否收敛全看良知,而“越界”的人不论他们出于什么目的使用何种手段,归根到底是为了获得一种“变态”般的满足感。
在这个崇尚“合群”的国家,令人发笑的事实是奇怪的动物都被保护起来,奇怪的人却遭受排挤。
郁谷曾日日夜夜品尝深陷其中的痛苦,好在他取得充分教训,再次遇上便能学会应对,这也算是一种不幸的幸运罢。
与野口的冲突过后,下午的时光过得异常平静,上课时郁谷出现在教室,同学们再看他的目光中便没有了怜悯,更多的是怪异和畏惧。
渡久地郁谷是个不好惹的怪人,希望这个标签能深入他们内心,郁谷想着,这样以后的日子也能像今天一般安稳很多了。
临到彩排时间,郁谷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刚出教室却发现有人在外面等着自己,他定睛一看,认出来人是一起比赛的早川芽衣。
郁谷的眼神很淡,却带有洞悉人心般的穿透力,他微抿着唇,看样子情绪不高。
芽衣感觉自己与他对视的一瞬喉咙就干哑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明明中午得知渡久地郁谷回来非常开心,此时的她却嘴笨得像是个傻子。
不对,我要先打招呼,怎么办,我该说些什么?
芽衣心里剧烈斗争着,面前的女生嘴巴嗫嚅着好像对他要说些什么,不想耽搁时间的郁谷主动开口: “早川同学?”
芽衣被点名吓得一抖,胸腔里的心脏越跳越快,揪着衣摆的掌心里也沁出一层薄汗。
她垂眸憋出了一句话。
“渡...渡久地同学,身体好些了吗?”
郁谷点点头。
得到郁谷的反应,早川芽衣心里一松: “我是来...叫你一起去彩排的,今天下午不是要比赛吗,松本老师说最好提前彩排适应适应场地。”
“我知道。”
芽衣顺势小声邀请: “那我们一起去吧。”
郁谷摇头拒绝: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去找松本老师,你先过去吧。”
被拒绝的芽衣脸色一白,心乱如麻,该不会?
“你会参加比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