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立刻顺着信号摸过去,却发现是在海上,可因为信号太短,加上船只正在移动,没有办法确定具体位置,给抓捕带来了难度。
谢既墨颤抖着手抚摸曾攸宁苍白的脸,一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颗强心剂。
他眼神瞬间变得坚毅了起来,他要救她回家。
谢既墨昏迷的时候,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隐约间他记得曾攸宁往他口袋里放入了什么东西。
醒来这么久,他第一次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他伸出摸进口袋,从里面拿出了那封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信。
眼睛触及上面字迹的那一瞬间,他泪如雨下,是哥哥。
看过了信,谢既墨不顾警方的阻拦,直接换上了衣服,坐着警车赶往银行保险库。
谢昭明曾经笑着和他说,他们两个人的遗嘱都放在那里,谁先死了,谁就可以继承对方的财产。
他当时觉得这话真不吉利,可一语成谶。
另一边,警方也联系国际刑警,要求封锁航线,防止对方出境。
可能是因为这处保险箱十分隐蔽,所以谢家人没能发现,因此取出的过程很是顺利,但里面的内容却让人胆战心惊。
经过谢昭明的调查显示,谢二叔和谢三叔二人一直在利用谢氏集团的产品生产线,暗中研发精神兴奋类物质,包装成香水的形式,进行出口。
当年谢家兄弟的父母正是发现此事,想要报警,却惨遭灭口。
谢既墨抓起电话就给实验室打去,正巧那边的分析也出了结果。
报告显示,亲子鉴定书上具有咖啡类香气的物质和手帕上的物质为同类化合物,可以确定为引发哮喘的重要因素之一。
这种精神兴奋类物质是法律明令禁止的,属于违法行为。
警方立即对谢家老宅进行包围,想要逮捕,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警方迅速闯进屋内,进行了大搜捕。
发现了地下的实验室具有大量实验用品,里面正是已经提取完毕的精神兴奋类物质。
经过采集,上面有大量陆杭的指纹,可以确定操作该实验的正是陆杭。
而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他们早早的在地下挖了一条地道,直通外面。
这次就是通过这条地道逃脱的。
警方迅速调取周边监控,发现地道的出口在不远处的小公园里,这工程看上去已经有十几年了。
谢既墨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谢家人,这场阴谋远比想象中更深。
包括陆杭,他从不知道他竟会研发香水。
他突然想起曾攸宁曾无意间和他提过,她撞到陆白二人奸情的第二天,桌面上的材料审批书被陆杭拿走签了字。
当时他们怀疑是他怕奸情发现来探听消息,可没想到,那是怕他们发现公司进口材料里面的龌龊,里面应该有很多非法材料。
也怪不得他们从未阻拦曾攸宁在公司的举措。
之前追杀,恐怕也不是为了遗产,而是怕哥哥手里的证据落在他们手上,之后确认他们手上没有,就放松了警惕。
而陆杭和白溪,以及谢二叔谢三叔他们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一样的。
又或许他们更贪婪,除了那份非法所得,还想要谢氏的股权。
谢既墨遍体生寒,他不敢想象这群亡命之徒到底会对曾攸宁做什么。
“立即出动海上巡逻队!”警官对着对讲机下令。
“报告!无法锁定轮船具体位置!”
“扩大搜索范围,调用卫星资源!”
一波一波的消息传来,谢既墨感觉自己的心都提了起来。他在指挥中心来回踱步,一如他焦虑的心情。
王警官叹息:“要是能有个确切坐标就好了。”
谢既墨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却不知道打给谁。
他之前雇佣的私家侦探此刻鞭长莫及,境外调查根本无能为力。
突然,王警官递过来一张报告:“根据海域监控显示,该船是一艘货运船。你们谢氏名下是否有这艘运送船?或许可以通过船载定位器定位到具体位置。”
谢既墨立刻打电话联系公司的人,却被告知公司的运输船全部停在港里,无一例外。
王警官见状有些失望,但还是安慰:“没关系,我们的人也正在努力,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谢既墨哪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急得团团转时,突然想到,银行的保险箱里,除了那些证据还有一样东西。
凭借他对哥哥的了解,既然调查到此等地步,绝不会不做一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