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致命弱点。
我又快被整的淌眼泪了(为什么要说又呢?详情请看第七章)
(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些许非礼勿视,但纯属小孩子打闹)
我被痒的受不了了,开始在她怀里闹腾。
她就像是捉到了一个什么很好玩的点。
根本不停。
被整的没办法了,我只能转过身开始爬,想要从她怀里爬出去。
但她直接按着我的肩膀又拽回来,继续挠。
嘴里面还在问:“谁是老大?”
我说:“我!我是老大!”
她便开始变本加厉。
我也愈加反抗起来,这一次我脚上使的劲更大了些,从她怀里飞到了床的另一边。
(有点搞笑,不确定,再看一眼)
她也因此做出对策,直接就是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
(对没错,就是脚踝,离谱程度就算是我本人来了也无法接受)
往回用力一扯。
没被扯回原位,但我也确实被影响到了。
我扯的重心失衡,趴在了她的床上,头埋在了她的枕头里。
脑子一抽,说出了我悔恨终生的话。
我说:“嘿嘿,你的枕头怎么香香的?”
(为什么说是悔恨终生的话呢?大家看到后面吧)
接下来我俩怎么闹腾的我给忘了,毕竟多少年前的事了,能记起来算我牛掰。
那个暑假是属于我的最快乐的童年。
我会幼稚的拉着她玩过家家。
抱着她家那只超大的大猫玩偶,对她说:
“怎么办啊,孩子它爸,孩子它发烧了,我们快送它去医院吧。”
说着还要假装抹几滴眼泪,抽泣地望向怡宝。
怡宝刚开始是很无语的。
毕竟这个时候,我12,她14。
已经能算得上是大孩子了。
她瞪大双眼说:“我?孩子他爸?”
我说:“对啊,这是我们俩的孩子,我们是夫妻,你是老公,我是你的老婆。”
她翻了个大白眼。
我又接着说:“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妻子啊!老公!”
她被我整得没招了,只能配合我:
“哎呀,这下怎么办啊,孩子他妈,你先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得,这家伙还知道给自己整个霸总人设呢。
您猜怎么着,出去打个电话的功夫,大名鼎鼎的家庭医生还真来了。
怡宝(家庭医生版)手提医药箱(笔袋)直接就是冲进来掏出注射器(圆珠笔)对着玩偶就是一扎。
然后怡宝擦了擦她额头上那并不存在的汗说:
“好了,孩子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笑死我了,怡宝啊,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熊猫玩偶它只是发烧了,不是得绝症了呢?
你怎么比我入戏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