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婚礼定在了第二年开春。
至于为什么选择了这个时间,宋楠汐不清楚,她也曾问过裴今翊几次,他每次回答都说要将那梦中承诺的一百幅画作完才作罢。
虽说画画的人是他,出力的人也是他,可她后来越发觉得这件事到头来最受累的是她才对。
趁着天气回暖,裴今翊又上山去扛了一些木头回来。
宋楠汐见人回来,立马打湿了手帕上前,面前的人虽汗渍布满颈,可脸色看起来却很好,丝毫不见倦意,“阿翊,你如何能有浑身的力气,这一天的上山几趟也不见你累的,明明昨晚还那样,怎么今日还有这么充沛的精力。”
裴今翊如今刚把运来的木头放下,手上接过面前女子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不知是不是这山谷里待的时间久了,他越发觉得从前那个战神裴今翊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他现在是越来越习惯这种两人有着自己的小屋,如今喃喃也重新回到了他们身边,这是他曾幻想过最温馨的画面,如今竟真的在一一实现。
而现在裴今翊每日见着面前的人都只想对她说些混账话,一如现在,“哪件事啊?是我没让楠楠开心吗?”
宋楠汐没见过这般不要脸面的人,不想理他了。
裴今翊见面前的人恼他,他又瞬间泄了气,脚下的步子迈开不自觉靠近几步,刚擦过冰水的脸带着一丝凉意贴近女子的脸庞,目光毫不掩饰的面前之人脸上游走,最终用手掐上女子的月要身,身体要紧之地抵着她的月匈,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就往下亲。
刚出过汗,男人身上的燥意比任何时候都要暖很多,夹杂着灼热的空气,裴今翊的舌长驱直入,找准她张口的缝隙间就挤了进来,宋楠汐一整个猝不及防,可手早就被面前之人抓住,想挣扎却无力,搭在她月要间的手也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带起一阵阵酥麻。
宋楠汐没想到裴今翊这人竟在这大白天就有这想法,况且喃喃还在旁边看着他们这般,简直羞死人了。
她趁着换气的空隙,口齿间溢出一句,“裴今翊,你混蛋——”
“......唔......”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便又被眼前人卷回漩涡里,裴今翊今日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几乎将她舌尖的每一处角落都扫了个遍,炽热的舌根抵死纠缠,他所过之处带着一阵阵麻意。
终于过了一刻钟的样子,面前的人心满意足的松开了她的手,得到自由的一瞬间,她便扬起手作势打他,谁曾想面前的人非但不躲,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将自己的脸送了上来。
宋楠汐不理他,用手推开他的脸向后拉开距离,“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有人还上赶子讨打的。”
面前的男子又主动引着面前之人的手,这次他主动把脸送到她的手掌下,实实在在地挨了一巴掌,“你也知道,我一见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还请楠楠以后千万不要对我心软,我怕我会被你惯坏的。”
怎么好话歹话到了裴今翊嘴里一律变成了情话,她一时都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转头丢下一句,“下不为例。”
裴今翊在背后看着面前之人的背影摇头,他如今之所以日日得寸进尺,殊不知都是因为有人纵容着他啊。
—
不过几日,旁边的屋子也初见雏形了。
裴今翊这几日可没少忙活,又是将从山上搬回来的木头一一处理成条状,又是请工匠师傅来家里教他如何建造屋子。
说起这间屋子大到整体草图都由他亲笔所画,小到墙上的一砖一瓦也都由他所砌。
宋楠汐觉得家里的房屋已经足够用,便趁着裴今翊休息的间隙递上水问了句,“阿翊,你如此大费周章的造这样一间屋子打算用来做什么,我们也没有什么杂物需要放的了。”
裴今翊接过面前之人递过来的水仰头喝下,脸上还是那般不拘,倒是眼神里露出难得的认真,“自然大有用处。”
既然人都这样说了,宋楠汐自然也就随他去了。
这样又过了几日,终于赶在惊蛰之前造好了屋子,宋楠汐好几次想进去看看那间屋子到底有什么好,却总被裴今翊用各种理由拦下了。
“这屋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今日我非要进去瞧个明白,你可莫要拦我。”
裴今翊刚伸手面前的人却抢先一步佯装委屈,“你每次都是这样拦着,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裴今翊听到这话简直哭笑不得,“楠楠,天地良心,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人。”
“况且今日我也没想拦你。”
她一瞬间收起刚刚委屈的情绪,看着面前的人狐疑道:“真的?”
面前的人郑重点头,“真的,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