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的初雪不觉下了几天,竟半分没有要停的意思,宋楠汐此刻被人拥在怀中,心绪不觉犯懒又睡了过去。
身旁的暖意传来,意识却越发远了。
不觉间竟又回到了裴府,府中还是熟悉的样子,可里面却早已人去楼空,六年前裴今翊向裴琰交代完事后便把裴府众人都解散了,如今她却又回到了这里,眼前的景象虚虚实实,她心底明白现在的一切不过是虚无罢了。
“阿翊……”
宋楠汐听到一阵声音从不远处那间房中传来,这声音仔细听来和她的一般无二,可里面的声音比她来说又多了一丝娇媚,这声音她并不陌生,因为她和裴今翊在一起后,几乎每晚都能听到。
里面的人居然……宋楠汐不受控制的慢慢走近,终于找到了那声音的源头。
她轻声呢喃:“这里不是——”
那间画室。
这句话还没说完,下一秒门内的轻口耑声便压了过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她小腿发软。
宋楠汐继续往前,身体竟然没有阻碍的便穿过了那扇门,过了门里面的景象更是让她忍不住心颤。
她还是头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到他们两人,屋内女子平时穿的裙束早已散落一地,不远处男人的手放在画上,笔尖沾着墨,似要将那身旁女子这般模样画下来。
那女子闹不过面前的人,嘴里娇嗔道:“阿翊,我认罚好不好,以后你想在这挂多少我的画都可以,今日便算了。”
面前男子似乎觉得不够,那画画的笔尖竟一路向下,“楠楠可是说过,要我为你画一百幅画,才能娶你,可我觉得一百幅画太少,楠楠这样子,我看不够,也尝不够。”
“你在胡说,我哪是要你画一百幅画才能娶我,这不都是你逼我说的,我没想要。”
裴今翊笔下的力道越来越重,“这么说楠楠是很想嫁我,没有要求?”
面前的女子哪能受得住这种动作,腰在那手间早已受不住力,听见这话摇了摇头,“不……不是……”
裴今翊很不满意这个回答,手上的力收不住似的一股脑全用了出去,眼尾的表情带着一丝阴湿,“楠楠是不想嫁我?”
随着这一声结束接踵而来的是裴今翊猛烈的吻,两人不断交换着气,裴今翊似乎还能从面前之人唇角闻到一丝清甜的气息,一双眼眸晦暗地盯着,最后败下阵来,吐出一句,“我听母亲说在感情中先动心之人的感情便会付出的更多一些,那我便要以后的每一世,都做先爱的那个人。”
面前的女子听闻这话忍不住笑,“阿翊,我们哪能每一世都能遇见,何况相爱,说不定下辈子我便要换一个夫婿,不要你了呢。”
裴今翊从没想过有这可能,现在被人这样无所谓的说出来,他发现自己真的输了,他连一个假设都不想听到,只要一想到面前的人脑子有过这种想法就发狂,手中的墨到的地方越来越多,嘴里念着一遍又一遍的,“不许,不许……”
“这辈子,下辈子,以后的每一次,我都要你记住我,刻骨铭心的记住我。”
……
宋楠汐围观了自己和裴今翊的这事后,眼睛都不知往哪看,原来他们平时玩的这么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