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裴今翊所说关于这件事她没得选择,这关乎到其他女子的命,她也想借机查北地与朝廷勾结之人。
这算是承诺。
裴今翊来的突然走的更突然,一个翻身便又从窗户旁离开,无人发觉。
就当宋楠汐恍惚觉着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时,旁边留下的褶皱被子以及被子下面还留有的余温能证明刚刚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眼看今夜已经过半,宋楠汐不敢耽误片刻,立马将怀中的纸取出放入不远处的炉子里烧了,做完这些又偷偷将桌上烛火点燃,重新写明今晚发生的事以及她答应裴今翊之事。
做完这些后她忍不住困意,将纸安稳收进里衣牢牢地护在怀中便睡了过去。
—
翌日。
门口被人敲响,“小姐,大夫人叫您过去兰苑一同用午膳。”
六年前的宋楠汐从床上睁开眼又翻了个身,“月影,现在什么时辰了?”
月影推门进来,“回小姐,现已午时了。”
面前之人十分震惊,“午时了?”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小姐昨日一个人挑灯到很晚,今日早晨奴婢便没叫您起来用早膳,午膳是大夫人特地命人来请了,不得已才来唤小姐。”
面前之人挥了挥手,“知道了,给我打盆水来,我要洗漱。”
六年前的宋楠汐想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却还是没有结果,看来现在还是没法同时拥有灵魂转换后的记忆,她只能认命的将里衣中的纸拿出,快速地看完了怀中的三页纸。
看到最后她越来越惊讶,原来在她没有意识的那六个时辰里居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她如今要在春围上夺得第一这件事也是被人轻飘飘地写在了纸上,问题是她能不能做到啊。
她虽为相府嫡女但从小便不喜欢女子那些为了取悦别人而练就的本事,她只想要好好学她的医术,救她的人。
如今却让她去拿春围第一,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做到。
正想着,月影便又急忙跑了进来,“小姐,睿亲王府来人了。”
面前的人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他们可有说来做什么?”
月影犹豫要不要说,“他们说喃喃今早不小心摔了,送来……让小姐治治。”
“要不奴婢去打发他们,小姐又不是观音菩萨,救完这个救那个的,正当我们宋府是开医馆的啊。”
月影这句话还没说完,谁知床上的人立马从床上坐起,“快快为我梳洗,先将他们带到前厅,在派一人去和母亲说我不去吃了,下午再去看她。”
月影看着面前的人不解,“小姐好像很高兴。”
“没……没有,客人都上门了,我们宋府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话虽如此但她脸上的表情却不似平静,索性也懒得藏了便直说,“月影快来替我梳妆。”
一刻后她们一起走出苑中,月影觉得这是她今生梳过最快一次妆发,看着前面步伐渐快的人心里带着疑惑,她家小姐何时这般着急过。
很快两人走到前厅,裴府来的人是木山,六年前的宋楠汐微微朝人点了点头便看向他怀中的白狐。
宋楠汐抬头对上面前之人的眼,“昨晚给你留的内容你看过了吗?”
“看了,你怎么会同意裴今翊这个要求,你知道的,我琴棋书画一直以来都不出彩,拿第一恐怕很难。”
宋楠汐抬头给了面前之人肯定的眼神,“放心,昨晚我便想好了此事,所以今早特地找了个借口来助你。”
许是两人之间的视线来往太过热烈,面前的木山忍不住出声,“宋小姐,喃喃今早从床上摔下,王爷找了大夫来它都不愿意让人看,喃喃只对你不抵触,王爷拗不过它便安排我送来您这,这几日喃喃得叨扰您,王爷说了这个情他承了。”
木山也是一脸无奈,今早裴府上下把所有方法都试遍了,喃喃就是不愿让白济碰它,明明没什么大伤还被折腾的一瘸一拐的,连正常走路都没办法,只好送来宋府。
六年前的宋楠汐将面前的白狐抱过,“我和喃喃也投缘,喃喃放在我这王爷请放心,等喃喃痊愈了,我亲自将喃喃送回府上。”
木山听着这话感觉十分耳熟,上次将喃喃送来宋府她也是这般说。
“那便有劳宋小姐,鉴于喃喃上次被绑走,王爷特地安排了裴府暗卫暗中保护,宋小姐大可放心,如果看到也不用惊慌,他们危险之时会现身,绝对不会让你们处于危险。”
宋楠汐心里清楚,这裴府暗卫怕是早就安插在宋府周围了,如今只是比之前的监视多了一个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