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纷纷探头辨认,连杜庭丰也不明所以地望了过去。
他不知杜家母子的计划,杜氏一早特地嘱咐了一定要他带人前来这湖边赏花,他当时还不解,明明置办完宴会杜家已不剩多少银子,为何还偏偏在湖边种了这些个花,华而不实无用的紧。
不怪他们看不出湖里那人是谁,杜起元在湖面挣扎了好一会,头发上发冠已全部散乱杂乱不堪。要不是他水性不错,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沉湖底了,偏宋楠汐她们调的这药只会让人无力,还不至于让人昏厥,只要杜起元想要在湖面上,一时半会也淹不死他。
突然不知是哪位与杜起元相熟之人认出了他,朝着旁边惊讶,“那人不是杜家公子,杜起元吗?”
杜庭丰一看还真是他儿子,立马吩咐旁边的人,“快,快把大公子救上来。”
家中护卫看着湖面冰冷的水发怵,他们只是普通家院杂扫的,要是这么跳下去,恐怕得卧床几天才能好了。
一时间竟无人愿意下湖。
杜庭丰气的胸口疼,“我花钱不是让你们来享福的。”
护卫都是最近招来的,自然看钱办事,杜家如今又没多少银子给他们,不愿下湖也是情有可原。
但面上还是推诿了下原因,“大家水性不佳,怕救不了人。”
如今在场气氛实在是尴尬,杜起元如今出丑是人尽皆知,杜家更是没脸,本是好好的一个乔迁宴,倒是白给京城新添笑柄。
六年前的宋楠汐没想到如今竟没一个人愿意救杜起元,他如今在湖里时间已经够久了,再这样下去要出事。
她看着湖边开口,“我倒是有一个方法,不妨去找一根绳来,从岸上抛给杜公子,护卫们水性虽不好但力气不小,定能将杜公子救上来。”
杜庭丰内心虽万般不愿,但如今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只能如此。
“来人,赶快去拿长一点绳子来,要快。”
“是。”
护卫赶忙去寻。
宋若茹在旁边看着,心想她才刚离开宋楠汐身边这么一会儿,杜起元此刻居然是这样狼狈,而反观宋楠汐却毫发无损的在旁看戏,倒是她小看了宋楠汐。
宋若茹上前假意询问,“五妹妹,杜公子……怎么在湖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都好奇此事原委,毕竟他们刚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六年前的宋楠汐只等着有人问出这话,没想到却是宋若茹问的,倒是歪打正着遂了她意。
“杜公子本邀我同游在这湖边赏花,那边有朵花开的特别漂亮,杜公子想带我近距离去瞧瞧,没想到还没我过去,白狐便被花吸引先一步跑了出去,杜公子替我找回白狐的过程中才落入湖中。杜公子落水后我十分着急,可奈何我也不通水性,所以只好找人来救。”
“这不,还没等人过来,各位就已经来了。”
一脸着急?
裴今翊没看出来。
倒是看出来了她讨厌杜起元。
众人听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少人都抓住了这件事的问题,“这湖边的路不应该会踩空落下去吧,况且只是赏花,又不靠近。”
有好心的人已经往那走了几步,刚踩到那附近就立马能感觉的脚下的触感不一样,“你们快看,这附近的土好似不太对。”
不少人围了上去,倒是好奇。
“是啊,这片土地十分软,别说是杜公子了,我只是轻轻踩了上去都滑。”
这话一出,大家心里更是明了起来,这湖是杜家的,那这块地如此杜起元怎会毫不知情。而杜起元邀约宋楠汐来,不就是想设计宋楠汐引人入水,好毁了人名声,好一个杜家。
虽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想到了这点,但面上却一点不显,更是为杜起元找补起来,“杜公子也是不小心。”
宋楠汐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将事化了的样子,明明已经摆在眼前的事实,可就是没人站出来说一句。
要是今天之事成了,那他们还会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议论此事。
人性如此,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裴今翊一直抱着喃喃旁观此事,这会儿倒是嘴角溢出一声笑,“说起来到还是我这灵宠的过错了。”
裴今翊这话一说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们何时将错归于白狐身上。
众人反应过来更是疑惑。
不是,这白狐不是宋楠汐的吗?怎么成了裴今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