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瞄一眼顾嘉和,见他神色如常才放心地吃了一口。
顾嘉睦完全不敢忘记自己是戴罪之身,吃完后十分殷勤地去洗碗。
他一边洗一边回忆着刚刚在房间顾嘉和帮他,少男脸一红。
这不是情侣才能做的事吗?
他是不是已经把顾嘉和追求到手了!
他去拿清洁剂手一抖碗直接滑下来碎了,叮当一片动静炸开在厨房。
啊啊啊啊!
罪加一等,顾嘉和又要生气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碎瓷捡起来。
“小碎片别捡了,用扫把。”顾嘉和清冷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抱着一截儿树枝看着他。
顾嘉睦下意识看过去,咽了咽口水。
那树枝是干花瓶里的永生花,本来还应有几朵桃花在上面,现在已经被薅突了,成了一根光溜溜,打人十分趁手的树枝。
“看什么看?以为能少了你的?”顾嘉和说声音里的火压都不压了,“解决完生理需求就该解决你了。”
他收拾好颤颤巍巍地走进房间,便看见顾嘉和拎起把椅子放在空地中央。
“过来,跪上面。”
他能不过去吗。
但现在他完全处于弱势地位,药效还没完全散去,不敢想跑的话他哥把他抓起来再把腿打断有多轻松。
梆硬的椅子比床难受很多,还有椅背拦着,很大程度地限制了他的活动。
“哥,”顾嘉睦知道这顿是挨定了,只敢可怜兮兮替自己求情,“能不能少打几下。”
“你怎么不在想想少骗我两句呢?”顾嘉和帮他掏出兜里的手机,手一抛仍在床上,命令道,“脱了。”
???
他自己脱?抱歉,丢人的事他顾嘉睦做不到。
顾嘉和也不催,就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等着,两个人耗着。
“等我帮你就打断两根。”顾嘉和提醒。
……
顾嘉睦垂下眼皮,内心充满挣扎。
两根就两根,能死了不成?
顾嘉和等得不耐烦了,就当他哥要伸手帮他时,他先一步把自己裤子拉了下来,只留下一条纯色的底裤。
怕什么?
都坦诚相待了还怕什么?
都要成情侣了怕什么。
左右不过一顿黄荆条子——
“啊!”第一下就疼得让他怀疑人生,要不是靠椅背拦着,他早已坐着火箭窜出地球。
顾嘉和手起棍落,一言不发,铁了心要让他涨足记性。
又是兜风而下的好几下,不带一点间隙,顾嘉睦疼得泪眼模糊,但被禁锢在这一小片空间上,更是动弹不得,只能撅着一下一下地受着,避无可避。
顾嘉和自臀尖起往下,一便染出一条红痕,一直排列到大腿根部。
顾嘉睦捱得辛苦,终于支撑不住,跪坐在小腿上。
“起来。”
顾嘉睦摇摇头,甩着眼泪不满地控诉:“我又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遭人暗算了,你都打他了为什么还要来打我?!”
声泪俱下,委屈得紧。
“我上次跟你说了什么?”
“……”
顾嘉睦一时语塞,想起他说不要再跟Viiwen见面。
还说不要再骗他。
说让他好好学习,别想着挣钱。
……
他数了数,人怎么能一次性犯这么多条。
想到顾嘉和不得揭他一层皮,心都跟着紧了紧。
“我看就是打少了才不我说的话当回事。”顾嘉和说,“试试这次能不能让你长点记性。起来。”
顾嘉睦自知理亏,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轻轻颤抖。
见他不动,顾嘉和直接动手把他提起来,摁在椅背上,如法炮制地一连串抽下。
重新盖在红肿上的疼痛让顾嘉睦忍不住伸手抓顾嘉和的手腕。
“安分点,”顾嘉和的声音忽然软了一分,“别让我再把你爪子打烂,哥也心疼。”
?
一个错愣的问号冒出。
你心疼你倒是放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