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睦眼尾洇开一片嫣红,深琥珀色的眼瞳里泛着粼粼的水光,原本淡色的唇色此刻红得艳丽。
“好涨……”顾嘉睦喉咙烧着,呼吸灼热。
他拉着顾嘉和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探,感受到对方的抗拒,更是强硬地往里带。
顾嘉和手上贴着一片滚烫。
“帮帮我,顾嘉和。”顾嘉睦对贴着的手顶了顶,“只能你帮我。”
顾嘉和眼神暗沉,看着弟弟迷离的神情。
可一想到他在电话里鬼话连篇,他若晚去晚去几步会发生什么,便怒火中烧。
“要我帮你?”顾嘉和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旖旎春色尽收眼底。
顾嘉睦身下骤然凉快,在顾嘉和的目光下瞬间精神起来。
“顾嘉和,我是不是长大了?”顾嘉睦声音粗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吾家有弟初长成的自得。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顾嘉和给他放水洗澡,不止一次两次说他小。
他当时什么都不懂,还笑嘻着赞同。
真是奇耻大辱!酝酿了无数个夜晚的话终于找到机会说出口。
他看见他哥,不知是高兴还是讥讽。
“是长大了,本事也长了。”顾嘉和温热的手指蹭了蹭。
他舒服得轻喘一声,正眯着眼睛享受这项梦寐以求的爱抚。
还没等他从如梦似幻中反应,顾嘉和便收起所有温柔,四指并拢,力道不重地扇了一下敏感无比的顶端。
“呜——”
“骗我跟朋友唱歌是吧。”顾嘉和压着火。
还没等他消化好,一侧同样一痛。
“去给人点超休是吧。”
顾嘉睦疼得一激灵,夹紧腿:“哥这里不能打……”
“腿分开。”
“不要……”
顾嘉和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掰开,肿胀青涩的敏感部位再次大敞在空气中,又是一下旁敲侧击。
“如果我去晚点,你还能清清白白在这里挨打吗?”
在药物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下,一阵白光炸开在脑海中,他竟就这样达到了顶峰。
“好快啊。”顾嘉和抽出两张纸把手指擦干净,嘲讽道,“就这点本事还上赶着给人操。”
顾嘉睦呼吸一滞,看着眼前景色,大脑宕机。
顾嘉睦捏起被角盖在自己身上。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恼羞成怒:“顾嘉和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顾嘉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别过脸去。
“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为什么要吃醋?”顾嘉和这句话问得理直气壮,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吃醋。
“……”
“哥你先出去吧。”顾嘉睦说压低声音说,“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行。”一包纸巾砸在他旁边,“别弄床上。”
少年人血气方刚,现在虽然还难受着,哥哥一走又没了那种感觉。
他试着找回刚刚的感觉自己动手,在药物作用下很快又有了感觉。
大口在床上喘着粗气。
不知是药效过去还是后遗症,他就萎了。
看着垃圾桶里稀疏的几张纸,像长了几张笑脸嘲笑他无能。
他立刻掏出一把抽纸砸进去,又在床上躺了好久才开窗把垃圾提出去。
看着顾嘉和正在阳台上凝神,玩打火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顾嘉睦那副样子被别人看见而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自己弟弟做这种事。
是色令智昏吗。
他提着满满一大包垃圾袋走过去:“哥,垃圾丢哪。”
“……”
“我知道了,楼下的垃圾箱里。”顾嘉睦说,“我这就去扔。”
他一惊一乍的喊:“居然这么晚了!我居然又在房间里呆了一个小时!”
他跑出去一趟又折返回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不该还在生气吗。”顾嘉和瞥他一眼。
“我错了。”顾嘉睦立刻拿出最真诚的态度。
“行了行了,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顾嘉和说,“我去弄点吃的。”
没多久,顾嘉和端出一碗面。
“哇塞,这么香!”戴罪之身顾嘉睦循着香气一路跟在后面,“哥你煮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面。”
顾嘉和没理会他拍得清响的马屁。
直到他拿起筷子,才意识到这不会是他的断头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