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吃她做的?我想吃你做的嘛。安安,我真不认识她,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打听到我喜欢吃这个的,不要生气了嘛。”
梅寒香听着钟佞的解释,又气又委屈。
她就不明白了,钟佞怎么就这么受欢迎?年轻帅气漂亮的人不够,现在还有了带孩子的女人。
不过也是,钟佞年轻、能干、前途无量,像块磁石,而她呢?
梅寒香下意识摸了摸眼角,虽然尚未生出细纹,可那十岁的年龄差终有一天会落成现实,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后,她拿什么让钟佞继续爱自己呢?
恐慌真实从心底泛起,梅寒香红透了眼眶,如恶狼捕食般扑向钟佞,用力拉下钟佞的领口咬了上下。
这次梅寒香下了狠劲儿,钟佞咬着后槽牙将人箍进怀里,“安安,使劲儿咬,是我的错,都怪我。”
梅寒香赤红着眼睛抬头,唇齿沾满血迹,“让她滚,你是我的。”
钟佞笑着把梅寒香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头,“我当然是安安的,我会同她说清楚。”
怀里的人没有立刻回应,但钟佞感觉到抵在自己肩窝的脑袋轻轻蹭了蹭,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松懈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暗暗松了口气。
晚上,梅寒香在钟佞的左腰创造了一个新的牙印,要不是钟佞还得见人,她早把牙印刻在钟佞的脸上了。
“你什么时候退休?”梅寒香神情凶恶。
“啊?”
“退休了我就把你关起来,只能见我一个人。”
这番孩子气又饱含占有欲的发言,让钟佞好笑又觉得温暖。果然梅寒香还是那个梅寒香,是她迷恋的梅寒香。
次日,钟佞在单位等到了宋蓝来送饭。
她义正言辞的告知了当初之举不过是职责所在,宋蓝不必如此。而且她已有心上人,宋蓝这样做她的心上人很不高兴。
钟佞见宋蓝红了眼睛抱着饭盒跑远,拿起一旁外放的手机甜腻腻的说道:“安安可听见了?小狗狗说的好不好?”
电话里传来一句骄哼,钟佞笑的见牙不见眼,转而挂了电话。
日子一天天过,平静而美好。梅时青成绩节节拔高,成了整个学校的宝贝。
梅时青高三下学期,钟佞所在单位的副局长退休,经过推举决定由钟佞暂代副局长。
“为什么是暂代?”梅寒香切开汁水丰厚的西红柿问道,“要不要送送礼?”
钟佞咔吧咔吧嚼着薯片说道:“说明我不够格但又比别人强点,你可别送嗷,多浪费钱。”
梅寒香翻了个白眼,心里盘算近来寒香代理公司也慢慢有了起色,等完全起来就把寒香木业转出去,得来的钱也许能让钟佞坐稳这个位置。
“哎呦我的祖宗。”钟佞从背后抱住梅寒香,“你是打算让我进去还是让自己进去?”
“呸呸呸!”梅寒香咬住钟佞的耳朵,净说些不吉利的话,“对了,过几日钟董事长要来云城一趟,我们请她吃饭吧。”
“我们?”
“对,你、我和阿青一起请她吃饭。”
“为什么?”钟佞不解,她又和钟董不熟。
梅寒香眼神闪烁一下,劝说钟佞几句无果,耍起无赖揪住钟佞的衣角撒娇般恳求,钟佞立刻答应。
钟董来的那天,梅寒香没找饭店,反而将钟董约到家里,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钟佞对此颇为不满,认为梅寒香对钟董过于热情又过于敷衍,而钟董也奇奇怪怪,对梅时青格外疼爱,对梅寒香则像看女儿一般,更怪的是钟董看钟佞的眼神。
一顿饭后,钟佞思考良久,问梅寒香:“钟董那样盯着我,你怎么不吃醋?”
梅寒香险些摔了手里刷了一半的碗,转头怒道:“你胡说什么?!”
她吃醋也得吃对人吧,钟芸是钟佞的妈!
钟佞撇撇嘴,心道这女人越来越凶了,不好搞不好搞。
学校要填预期志愿,梅时青郑重向钟佞和梅寒香表示她想报考公安大学。
“挺好,你一定能考上。”
“不行!”梅寒香严词拒绝,钟佞普通执法都那样辛苦,还受过伤,当警察更危险。
钟佞给梅时青打个眼色示意孩子回屋,转身无奈说道:“你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