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香闻言甩了脸色,钟佞又哄又劝挨了好几口咬才劝下梅寒香同意。
高考考试那两天,钟佞特意和同事交换执勤点位,守在梅寒香考场外,而梅寒香则推掉所有工作,同钟佞一起守在考场外。
那两天梅寒香比梅时青还要紧张,顿顿吃不下饭,钟佞心疼的不行,看梅时青的眼神颇为不满。
梅时青对此习以为常,毕竟自己真是钟佞捡来的。
最后一科铃声响起,梅寒香如同虚脱一般倒在钟佞怀里,吓了钟佞一大跳。
“我终于解脱了。”梅寒香蹭蹭钟佞的脖颈,以梅时青的成绩肯定有大学上,她这个当妈的也算尽力了。
“你尽啥力了。”陈安夏拿着咖啡站在一边,身后是沉默不语的巴肃,“都是人家钟队长尽的力。”
“尽力尽力,我们安安最尽力了。”钟佞扶起梅寒香瞪了陈安夏一眼,自己情感不顺挑拨她们做什么?那个巴肃也是,哑巴了?
高考结束梅时青疯玩了几天,出成绩那日梅寒香、钟佞、巴肃、陈安夏四人一人抱着一台电脑来回刷新界面,梅时青则翘起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吃着果冻。
“哇!!”陈安夏惊叫一声,“这么高?!”
巴肃赶忙凑过去也叫了一声:“公安大学稳了!!”
梅寒香愣愣半晌,转而抱住梅时青放声大哭。
钟佞红着眼眶笑笑,走到露台点起一支烟。
“也算熬出头了吧。”巴肃走过来也点上一根,“听梅姐说你们打算出去旅游?”
钟佞点头,梅寒香一直想去张家界,这回带她和阿青一起去看看:“你和安夏?”
“就像你看到的,我在追求她。”
“靠当哑巴?”
“钟佞,你死不死?”巴肃无语,“你以为谁都有你的命?一下就碰见真爱?”
钟佞回头看眼还在哭的梅寒香,笑笑:“我确实好命。”
录取通知书逐渐下达,梅时青的却迟迟未到,巴肃和陈安夏通过人脉打探,得知原因后立即单独找到梅寒香。
“公安大学审核严格,阿青的父亲有过行政处罚的案底,还有人举报……”巴肃小心说道,“举报你和钟佞有不正当关系。”
梅寒香唰得站起来:“这和阿青有什么关系?!”
陈安夏按下梅寒香,言说自己已经托人去解释,想来通知书很快就会到,但阿青想当警察,日后免不了要遭受些许非议。
“还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巴肃咽了下口水:“钟佞副局长不能转正,是因为……因为有人传言你和钟佞是恋爱关系。”
梅寒香眼前一黑,沉默捂住脸颊,她们的爱只能在月光下,一旦摆在明面上将寸步难行。
夜里梅寒香睡不着,她看看钟佞沉睡的面庞,又悄声来到梅时青房间,看着梅时青的脸思考许久做了决定。
次日她将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交给陈安夏一封信让她给阿青,拎着一沓子资料找到市委,以钟佞最亲近的人的身份向所有人解释她和钟佞并无恋爱关系,钟佞廉洁清正、洁身自好。
她又踏上前往京市的火车,作为母亲她要亲自向公安大学的领导解释,解释她的孩子纯正无暇。
做完这些梅寒香消失了,钟佞发疯般找了一个多月,被任璇一巴掌打醒。
“钟佞!她不要你了懂不懂?!”任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学生,“她成了高飞的鸟,你还要留在原地吗?!”
“高飞的鸟……”钟佞喃喃自语,任璇说的没错,梅寒香留给阿青的信里说了,中禾代理公司全面前往南方发展,寒香木业已经卖给了荆然。
钟佞送走任璇,抽了一夜的烟,白了无数头发,在太阳升起时重新坐回办公室。
梅时青无法理解母亲的做法,她也无法面对钟佞,选择在陈安夏家里居住。
离开云城上大学那天,梅时青面对陈安夏和巴肃的叮嘱心不在焉,目光在送行的人群里不断划动。
看到那一抹白发,梅时青哭着扑向来人的怀里。
“钟姨……”
“莫哭。”钟佞拍拍梅时青的脑袋,瞧她与梅寒香极为相似的脸,眼睛发涩,“阿青啊,我永远是你的钟姨。”
梅时青哭哭啼啼的离开云城,火车鸣笛越来越远,钟佞的心越来越空。
巴肃无言牵起陈安夏的手,陈安夏初时挣扎后来见到巴肃目光示意,强笑道:“钟队……不,钟局,我和巴肃决定在一起了。”
钟佞收回无神的目光,露出真心笑容:“挺好,你们忙吧,我先走了。”转身时钟佞又问:“她真的没有话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