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佞笑了一声,装模作样思考一番,“当然图安安宝贝美丽、智慧、成熟、可爱、大方……”
钟佞滔滔不绝,说了一连串了赞美之词,终于让梅寒香心满意足。
“那你呢,你图我什么?”
梅寒香拒绝回答,任凭钟佞怎么问都不说,被问的烦了,便拎起笔记本电脑,示意钟佞跟上。
进了主卧,梅寒香反锁了房门,坐到床上翻找出了一顿录音。
钟佞听见声音的那一刻,苦笑一声栽进梅寒香的怀里。
武怀柔的事这辈子确实过不去了。
梅寒香笑眯眯点着钟佞的鼻尖,发出死亡质问。
“阿佞啊,我和她谁声音好听啊?”
钟佞脑子疯狂转动,二十多年的知识在脑海里闪耀,“我没听过别人的,只听过安安宝贝的,安安宝贝声音最好听了。”
梅寒香嘟起嘴巴,又问,“那我和她谁皮肤更白?”
钟佞装傻关掉电脑扔到一旁,皱眉说道,“这世上除了安安宝贝,还有别人有皮肤吗?坏了,我肯定是瞎了,眼里只能看见安安宝贝。”
梅寒香噗嗤笑出来,揪住钟佞的两只耳朵摇晃,大色魔怎么这么会哄人啊,以后得骗多少人投怀送抱啊。
“我可不稀罕别人,就稀罕安安投怀送抱。”钟佞说着起身关了灯,一个猛扑压住梅寒香,“女王大人,夜已深沉,让小的服侍您更衣吧。”
起伏之间,钟佞问梅寒香图她什么。
梅寒香反身将钟佞压在身下,胡乱脱掉钟佞的衣服,咬住了钟佞的锁骨。
她图的很多,图钟佞能带给她安全感,图钟佞前途无量;图钟佞见过她所有狼狈的模样,在钟佞面前她永远可以做快乐的小孩;图钟佞爱她、护她,图世上除了钟佞无人将她视为珍宝。
梅寒香仍然体力匮乏,所以夜半时分她还是哭泣着在钟佞怀里释放,鼻涕眼泪尽数抹在了钟佞的胸膛间。
她无力的捶着钟佞的肩膀,干嘛每次非要得给她弄哭才行。
“乖,安安是个乖宝宝嘛,不哭了不哭了。”钟佞轻轻将人抱起,“小狗狗给你洗澡澡好不好?”
洗澡的时候又闹了一回,梅寒香浑身发软的上了床,干脆背过身不理人。
钟佞笑嘻嘻的把手伸进梅寒香的衣服里滑动,得了一声娇吟和一口狠咬后,满意的将梅寒香搂在怀里。
“过几天你生日待和阿青吃了饭,我们去过二人世界?”
梅寒香想了想摇头,还有几个月阿青就要考试了,她当妈的该收收心了。
“阿佞,有个事我要问问你。”梅寒香枕着钟佞肩窝说道,“我想在云城高中附近买个大点的房子,再给你买辆车,现在的那辆就留在木业当公用车。”
“嚯,梅总真把我当小白脸养啊。”
“德行!”梅寒香翻了个白眼,房子大一点,住的也舒服些,不然她们做什么都得偷偷摸摸的。
至于买车,她早有想法。
“阿佞,开车接你下班折腾来折腾去好累的,”梅寒香嘟起嘴唇,“以后你开车接我下班好不好?”
“好,都好。”钟佞低头吻着梅寒香的发顶,日日接梅寒香下班,她简直求之不得,“不过中禾初立,你手里钱紧不紧?紧的话咱们先将就着呢?”
梅寒香闻言嗖的下了床,打开上锁的抽屉,拿出几张存折得意洋洋的像钟佞展示。
寒香木业近来收益相当不错,钟芸也即将对中禾进行投资,再贷一点点的款,她们完全承担的起。
钟佞无奈摊手,完蛋,真成小白脸了。
生日那天,梅寒香一手拿着木质茉莉花,一手捧着钟佞缺了一块肉的指尖哭成泪人,完全忽略了旁边的金耳钉。
钟佞哭笑不得,耳钉哎,金的哎,咱看看呢?
梅寒香瞪起眼睛,在她看来,就算是陨石做的耳钉也比不上钟佞亲手刻的茉莉花。
钟佞叹了口气,将梅寒香抱进怀里。
她真是幸运,今生能拥有梅寒香。
巴肃和陈安夏是分开回来的,巴肃早了些,陈安夏晚了些。
他们似乎恢复到了从前,可不论梅寒香怎么问,陈安夏都不肯提起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
梅寒香担忧的又去问钟佞,得知钟佞压根没问后大发脾气,言说钟佞不够义气,咬着钟佞的胳膊要她去问巴肃。
钟佞觉得梅寒香可爱极了,哄了小半个晚上才让梅寒香放下心思。
“感情很私密,若他们不提,我们便不该问。”钟佞说道。“放心吧,他们不是小孩子,会处理好的。”
梅寒香点点头,只得这样了。
中考结束铃声响起,梅时青奔跑着冲出考场,脸上的喜气洋洋看的梅寒香笑容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