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让你未来小舅子变成你大哥的。”梅寒香吧唧亲了口钟佞的下巴,“胆小怎么这么?”
钟佞叹气,真不能怪她胆小,实在太吓人了。
“对了,我今天在食杂店,碰见了一个叫孙芳的人。”
钟佞皱眉说起下午的经过,要不是陈安夏拦着,她非得给这个挑衅她家寒香的人一个教训。
梅寒香翻身趴在钟佞身上,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她家小狗狗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钟佞不解,被梅寒香的眼神看的发毛,“干什么?”
梅寒香点了点钟佞的额头,“傻子,孙芳看上你了!”
钟佞瞳孔地震,猛地坐直身子,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牙花子嘬的直漏风,连骂晦气。
“唉,某些人啊,到处散发魅力,害的是人是鬼都想跟我这个老女人抢上一抢。”梅寒香指尖抵着钟佞胸膛,阴阳怪气说道。
满屋醋意飘香,钟佞立刻举起手发誓表忠心,她钟佞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儿都是梅寒香的,谁敢觊觎她,她第一个不同意!
明天就让二赖子把孙芳套麻袋揍一顿。
梅寒香被钟佞逗笑,蹭了蹭钟佞的脖子,“孙芳没威胁到咱们之前,不要做什么。”
当年流言纷纷,就算没有孙芳的蹿腾,梅仁信也会把梅寒香嫁给高勇。
在简村深入骨髓的封建习气中,孙芳和村民们从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亦不认为自己做的是恶事。
他们并非恶人,只不过不知什么是善罢了。
钟佞低头吻了下梅寒香的额头,语气严肃,“寒香,不知什么是善,便是最大的恶。”
如做题一般,当你不知什么是对的,那么道道皆错。
“不要心软。”钟佞提醒道,“人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知道了,钟队长。”梅寒香撇撇嘴,事情过去那么久了,钟佞比她还记仇,“我困了,哄我睡觉。”
钟佞无奈笑笑,眼珠转了转,哄睡可以,先收点好处。
梅寒香被钟佞吻的身子发软,意识逐渐飘忽,忽然感到睡裙被撩起,两人上身下身肌肤相接,用力抓了下钟佞的脊背,在她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拍。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内,钟佞抬起头,眼中的□□消退,咬牙躺平,恨恨说道,“睡觉!”
梅寒香捂嘴轻笑一声,弄好自己的睡裙,又帮着钟佞系好睡衣扣子,安安心心枕着钟佞的胳膊踏入梦乡。
次日一早,钟佞被此起彼伏的鸡叫声吵醒。
发觉锁骨牙印处有些痒,钟佞捉住梅寒香作怪画圈的手,闭眼精准的含住了梅寒香的嘴唇。
绵长的早安吻过后,两人头挨头,腿缠腿,谁也不太想起床。
奈何梅时青火力旺盛,在东屋门外跟小猫学猫叫,学的鬼哭狼嗥,难听至极。
钟佞烦躁的踢了两下腿,梅寒香拍拍钟佞的屁股,“好啦,再不起床该让人笑话了。”
两人穿好衣服,腻腻歪歪的洗漱完,打开房门迎着梅时青的笑脸开启了新的一天。
早餐还是梅寒香下厨,炒鸡蛋和炒时蔬配上白粥,足够一个上午的营养。
梅松义捂着脑袋做到椅子上,只觉头痛欲裂,钟佞紧张的吃完饭,见梅松义忘记了结拜的事情,大大松了口气。
梅寒香好笑的摸了摸钟佞的肚皮,“松义,我们打算带你去买几套衣服,然后一起逛逛简村。”
梅松义不想买认为浪费钱,但在梅寒香不满的目光中只好点头。
几人收拾一番,钟佞一手牵起梅寒香一手牵起梅时青,带着众人出了门。
经过昨天的阵仗和老孙的敲打,简村人对他们几人避如蛇蝎,钟佞非常满意这个效果,一路上嘴角笑容就没落下过。
梅寒香也更加放松,拉着梅时青到处介绍自己的小时候为数不多的好回忆。
比如爬过这颗树,在墙角处挖过蚂蚁洞,在屋檐下掏过小鸟蛋……
梅时青听的震惊无比,她认知里的妈妈行止优雅,怎么会有这般淘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