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佞啧了一声,环在梅寒香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牢,“梅总,咱商量一下,下次换个地方咬呗?”
“怎么,钟队怕被人看见?”
“那倒不是,我怕老咬一个地方,伤一直不好,影响梅总下口。”
梅寒香被钟佞逗笑了,她抬手穿过钟佞的发丝,轻轻揉捏着钟佞的后颈,像捏着一只小狗狗
“钟佞,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永远是。”
钟佞感受着后颈的力度,舒服的叹了口气,近来的奔波和劳累让她很快陷入了沉睡,但放在梅寒香腰间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次日,钟佞是在人声繁杂中醒来的,怀里的人不知去了哪里。
钟佞迷瞪打开里间的门,瞧见办公室内的一圈工人,闹了个大红脸。
梅寒香弯了弯嘴角,递上一件薄外套,“先去上班,我一会儿联系你。”
钟佞嗯了一声套上外套,逃一般的离开了办公室,根本不敢抬头看,自然也没注意到角落里出差归来的姚翠。
待钟佞离开后的梅寒香坐回椅子,神情严肃的让老王继续说。
“咱们供货商说云城有了些大单子,咱们的单子只能往后。”
姚翠捧着一张纸放在梅寒香面前,“梅总,我收集了一些近期的反馈,下游的采购商纷纷说咱们的产品太贵了,有三分之二拒绝了之后的合作。”
梅寒香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们先出去吧,姚翠留一下。”
半指头厚的一沓红钞放在姚翠面前,姚翠大惊,连问自己可是哪里做的不好了,她会改正的,请梅总不要辞退她。
梅寒香摇摇头,“姚翠,你没认出刚才从里间走出来的人吗?”
姚翠回想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她认出来了。
“耳钉是她送给她…爱的人的,可那时候她爱的人昏了头,现在清醒了些,所以我想替她把耳钉赎回来。”
姚翠大方摘下耳钉,说这本就那位姑娘的,她不能要钱,说完姚翠转身就走,生怕梅寒香把钱塞给她。
待姚翠离开,梅寒香将耳钉仔细包起放在抽屉深处,决定下个月把钱做进姚翠的工资。
虽然耳钉已经不是那天的耳钉了,她也不会再戴,但她仍不想它属于别人。
梅寒香深吸一口气,思索起目前厂子的困境,无果后拿出笔记本电脑,打通了与钟芸的视频。
“这很正常,劣币驱逐良币嘛。”钟芸说道。
梅寒香要求高又守规矩,成本大价格也高,但低端市场对质量要求低,很容易被成本低廉的产品抢夺。
中云集团之所以能压低成本,是因为有一套完整的产业链,而梅寒香不具备这个条件,所以要么不顾质量压低成本,要么开发中端市场。
两人交谈一番,梅寒香心里有了初步的想法,正要挂断电话,却见钟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还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你这嘴,挺红润的啊。”
梅寒香涨红了脸,一切不言而喻。
钟芸拍桌大笑,多大个人,跟她女儿亲个嘴子脸红成这样,丢不丢人。
梅寒香没好气的挂掉了视频,你女儿亲完嘴子啥也不干,更丢人!
忙活儿一阵快到了钟佞的下班时间,梅寒香交代完姚翠明天要做的事情,拎上包开车去接钟佞下班。
钟佞还有点琐碎事情没处理完,刚发了短信说晚些回家,梅寒香说自己在门口的信息就来了。
钟佞打开窗户,招手让梅寒香上办公室等自己。
梅寒香初觉不妥,后来想想亲属探望没什么不妥,甩了甩头发,踏着高跟鞋进了办公楼。
钟佞倚在楼梯上迎接梅寒香,见她高昂的头颅目不斜视的从众位同事中走过,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
“笑你好看。”
钟佞领着梅寒香进了办公室,给梅寒香倒了水拿了报纸,“稍微等会儿,我马上完事。”
钟佞说完坐回椅子拿起文件开始写画,梅寒香安静的坐着看报纸,余光却一直盯着钟佞的侧脸,忽而想起钟芸的调侃,默默用报纸盖住了发烫的脸颊。
“钟队!”
局办小顾拿着文件敲了两下半掩的门,在清亮的‘请进’中推开门,旋即愣住。
钟佞抬起头,笑着说道,“没事,这是寒香木业的梅总,进来吧。”
小顾挠了挠头恍然大悟,钟队从不愿意和企业多牵扯,每次会面都安排会议室。
不过既然是梅总,自然不用见外了。
“省里刚下的密件,您看一下。”
钟佞接过紧封的文件,眉头轻皱,“各位局长看过了吗?”
“局长他们去省里开会了,说是先让各队长看一下,安排一下前期工作。”
“哪位局长说的?”